其实我觉得我一个人会更方便,有人监视的话,反而还不利于我遭遇危险时逃离危险,可惜我没办法把这些话说出来,只能不太情愿地同意了。
我没有掩饰不情愿,加西亚显然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,不住地表达歉意:“毕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……”
我询问了一下会是哪位值夜者来监视以及是怎样的监视,加西亚告诉我西迦会陪我一起过去,但她不会进屋,只会在附近注视我的动向,不会窥探我的隐私。
好吧,不进屋就行,虽然进屋了也没什么……
于是,在黑荆棘安保公司待了一天一夜后,我终于能回到家里独处了!天啊,虽然有戴莉这么个认识的人,但和一堆不太熟的人相处还是让我浑身难受,尽管其他人几乎没有主动上来沟通过。
至于在外监视的西迦什么的,看不见就是不存在,我是这样认为的。
“咔哒”,入户门关闭的声音响起,我回头看向熟悉又狭小的房屋,莫名升起了一种到家一般的安心感。
原本还不觉得这里算什么家,离开一天一夜后,确实有了家的实感,这就是人不会珍惜轻易得到的东西吗?
与往常不同,听到我回家的声音后,客厅柜子上蹲着的黑色影子扑棱着翅膀飞到了门口的衣帽架上,像是好奇一般地看着我。
“真难得你夜不归宿一次。”阿蒙感慨着说,“哦,你受伤了。”
并不纠结于阿蒙怎么看出我受伤的,我“嗯”了一声作为回答:“出了点儿事,但问题不大。”
“差点被死灵生物弄死,但问题不大。”阿蒙点点头,重复了一遍我的描述。
“……我这不是还活着吗?你这么关心我的遭遇,当时怎么没出来救我?”我语气略带嘲讽地说着。
“这不是你老师在旁边出手了吗?哎呀,‘死亡执政官’的变化可真大,简直和过去的祂是两个人呢!”阿蒙自然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