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昌盛听到县公安局的局长冯凯祥,问的是这话,心头猛地一颤。
但很快就强压制住心中的紧张,硬着头皮回答了一句。
“嗯?!不了解?!”
冯凯祥脸色更为难看了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无疑让他再次为之一颤。
“冯局长,您别生气,虽然我身为镇上邮电支局的局长,可常年这么多的业务,我哪里能记住所有客户的情况呢,不了解是正常的......”
“是嘛?!”
冯凯祥冷笑一声,用不置可否的语气道。
要说问别的客户情况,他这镇上邮电支局的局长,可能还真不了解。
但从刘萍的家人那得知,刘萍去往沪江的这些年,每个月都会往家里邮寄钱和信。
如此雷打不动地坚持了这么多年,他这邮电支局的局长,恐怕不仅对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,还对刘萍近两年,邮寄的钱和信上,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脚吧?!
来之前,冯凯祥只是怀疑这位邮电支局的局长。
可现在见了他,看到他的表现之后,几乎笃定,眼前这个镇上邮电支局的局长,在刘萍的事上存在极大问题。
现在的话,无非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无异于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......
徐昌盛见冯凯祥这话语气里,满是质疑,显然半点也没有信他的鬼话。
并且,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事。
心里更为紧张了。
可在没有找到实质证据之前,他自是不会主动交代的......
“冯局长,虽然对刘萍的这个事,我不怎么了解,但要想查清楚,也不是什么难事,您在办公室歇着,我这就去找我们的工作人员,把有关刘萍的业务,给调出来,咱细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嘛。”
徐昌盛脑瓜子倒是灵光,转的很快,赶忙找到理由道。
说着,就要做出起身往办公室外去,似乎是要调取有关刘萍的业务记录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