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李柔嘉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,浑身僵硬。

“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。”崔聿棠收回目光,语气淡漠,“请好自为之。”
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府门。

李柔嘉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内,双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
远处的廊柱后面,柳若怜悄悄探出头来,看着朝阳郡主崩溃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。

“她跟我比起来,在表哥心目中也没有好多少嘛,郡主娘娘又怎么样。”

“小姐,您还能经常见到大郎君,您的胜算更高的。”

两人愉快的谈论着刚刚的情形,身影渐行渐远。

崔聿棠配合家里的长辈们一番宗祠祭拜和族人庆祝后,直到戌时才脱身回到敛棠居。

他直接进了书房,径直坐到书桌前,认真的在写着什么,不久后便拿出一叠厚厚的信。

大约有二十多封,交到抱玉手上。

“你以后每天都给玄玑大师送一封信。”

抱玉一愣:“每天都送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按照什么顺序送?”抱玉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,发现上面并没有标序号。

“不用按顺序。”崔聿棠的声音很平静,“内容都是一样的。”

抱玉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主子,方便问一下里面是什么内容?”

“里面只有一句话:”

“何时能拔除蛊虫。”

抱玉沉默了。

崔聿棠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够。

“对了,你找人去恐吓今天来的那个女人。”

“谁?朝阳郡主吗?”

“对。看看能不能问出下蛊的苗人是谁,或者看看她手上有没有快捷的解蛊方法。”

“怎么恐吓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