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想撬别人对象?!

思想滑坡,道德败坏!

北岭军区是拿枪杆子保卫国家的地方,不能让这种小资产阶级的作风搞坏了风气。

看来慰问演出的这段日子,他得好好盯着这丫头,不能让她惹出乱子。

……

回到排练室门口,姜迎秋停住脚,把郁气压进肚里。

指望男人,不如指望手里的粮本。

沈向东能为了前程暂时搁下三年的情分,她要是不趁着这趟出来的机会凭本事在这儿谋个出路,回去就得被韩家掐死全家的粮油配给。

只能硬磕军区文工团的选拔了。

推开门,大伙儿都回了营房休息,只剩罗春梅靠在椅子上小歇。

姜迎秋敲了敲门板,走过去。

“罗队,我想找您拿排练室的钥匙。”

罗春梅眼也不睁,问:“要钥匙干啥?”

“我晚上得加练独舞。”

罗春梅这才睁开一只眼,指了指柜子上的表演单:“正式演出前,白天还得下连队表演小节目,又要帮厨做针线。军民鱼水情,哪样都不能落下。你跟着连轴转一天,晚上还加练?铁打的身子也得熬出病。”

“吃得消。”姜迎秋说,“罗队,到了这儿就是来拼的。底下战士保家卫国,咱们不能只在台上露个脸。白天我跟着大伙走连队,晚上排练完我就自己练一会儿。名额您争来的,我不能给您掉链子。”

罗春梅盯着她看了半晌,从兜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,推过去。

“规矩放这。晚上练归练,不能耽误第二天出操拉练。用煤油灯,火星子掐灭再走。”

“哎!谢谢罗队!”

姜迎秋把钥匙攥进手心,心里踏实了。

第一天算是给慰问队适应水土的,到了第二天,起床号一响,文宣队就跟着战士们下了连队。

后勤食堂外的空地上,战士们盘腿坐了一大圈,中间空出一块平地。

头顶的太阳已经晒得人冒油,可底下一个个全是期待的眼神,跟等着过年似的。

赵明亮打着竹板上前,一段顺口溜说得底下哈哈大笑。钱小芸紧接着清唱了一首《南泥湾》,嗓子甜得让一群大老爷们拍红了巴掌。

“跳一个!跳一个!”

不知底下谁起了个头,一群男兵扯着嗓子拉歌起哄。

“让那个梳麻花辫的女同志跳一个!”

被点了名,姜迎秋也不扭捏,拿着两把红绸扇,跳了一段单人舞蹈选段。

没有伴奏,钱小芸在旁边起了个调子清唱。

她身段轻灵,翻腕亮扇,两尾红绸舞出重重残影。

场边的叫好声简直能把树上的麻雀震下来。

人群后排,一个年轻女同志正巧路过。

梳着个低马尾,皮肤白净,面相温温柔柔的,正是师政治部林干事的女儿,林小荷。

她在团部跟着父亲在北岭挂职一年,在团部广播站做临时广播员,兼帮政治处抄抄写写。

平时广播站一坐就是大半天,难得出来碰上这么热闹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