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眉头一挑,将手里的佩剑狠狠摔在了柜台上。
“本小姐怒火中烧,胸口闷痛,想要杀人,不知先生能治否?”
“这位小姐说笑了!”
那郎中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佩剑推了回来,神色依旧淡然无波:“这里是医馆,只负责救人,小姐若是心中烦闷,不如我为您开一张方子,清清火气?”
闻着淡淡的药香,沈清辞第一次觉得这种味道如此刺鼻,抽出了宝剑就架到了郎中的脖颈处。
“好一个只救人,不杀人,那为何本小姐刚刚看见一名女子从你楼中坠下,那两个小厮呢,让他们滚出来!”
“嗨,原来是因为这事儿!”
那郎中苦笑着摇摇头,自嘲道:“都怪何某人我没本事啊,这才让这位小娘子小小年纪便命丧于此啊……”
“呵呵,好一句没本事啊!”
沈清辞都被气笑了,手里长剑又往前递了几分。
“医馆本是悬壶济世之地,你若没本事何苦出来害人,我可是听说了死的不止她一人,说,你到底对他们都做了什么?”
感受着脖间传来的一阵刺痛,那郎中也变得不再淡定,反而是一脸无辜地抬起头:“这位姑娘,若是寻常毛病,我就算治不好,但也万万治不死人,可奈何他们都不是寻常病症啊,姑娘若是不信,可以随我来!”
“行,本小姐就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!”
“带路!”
沈清辞用剑架住郎中的脖子,后者便老老实实地带着她们来到了二楼,浓郁的药香弥漫间,沈清辞只是扫了一眼,就见到了一幕令她惊诧的景象。
只见一人躺在床上,四肢皆被绳索牢牢束缚,但他仍不老实,不停地挣扎着,而在另一处床上,还有几个散落的绳索,方才那名女子,应该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。
“姑娘您看!”
那郎中指着那人,嘴角满是苦涩:“他这种怪病,我连见都没有见过,眼神迷离,神志不清,就连身体都差到极点,若不是这样也不会从二楼摔落就一命呜呼了……”
沈清辞收起宝剑,缓缓来到那人身前,将双指搭在他的手腕处,眉头却是越皱愈深:“怎么会这样,脉搏微弱,气若游丝,这是病到膏肓了,但却为何神志不清呢……”
沈清辞喃喃着收回了手,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位郎中。
“此等病状,你是何时发现的?”
“三月前……”
那郎中沉声开口,又将他们引到了另一处房间,透过窗户,还能看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,其中就有一人是方才的那名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