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栀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雅布裙,那张宛如瓷娃娃般白皙精致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。她苍白纤细的手指正温柔地摩挲着一张照片,照片拍得很模糊,隐约能看见一只坐在沙发垫上、眼神睥睨的哈士奇。
“午睡站台……镜中乐园……回环猎犬……”
白栀的声音轻柔,像是母亲在对婴儿哼唱童谣:“所有的信标在碰到它时都会自动崩解。组织里那帮只知道破坏的蠢货,以为它是镇厄司新培养的钢铁看门狗,以为它是这片城区的守护者。”
她低低地笑了起来,双眼深处闪烁着一抹近乎偏执的狂热。
“但他们根本不懂。这双高傲的眼睛,这冷漠的姿态,这是白嚎神兽的气息,是灭世白兽的幼态形式。它不是在保护那栋楼,它只是把那里当成了玩耍的巢穴。它是我们要找的,能够把这个崩坏世界彻底重启的归零钥匙。”
白栀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折叠好,放进自己的贴身衣兜里。
“保护好它,不要让那些俗人打扰了王子的苏醒,等我们的仪式开始,它会亲口嗷碎这片虚伪的天空。”
清晨,细雨初霁。
卢晴儿推开妙蕾特教幼儿园的活动室大门。因为之前接二连三的诡异灾厄爆发,幼儿园被强行放了将近一周的长假,今天终于迎来了复课前的整理工作。
大顺被卢晴儿用绳子牵着,有些摇摇摆摆地走进活动区。
他昨天夜里实在是太累了,此刻只想趴在安抚室的软垫上,一动不动地装死。
“大顺,早呀。”
一个有些怯生生的小男孩声音从门后传来。
赵星星背着一个小鸭子书包,跟着他的妈妈站在大厅里。小男孩在经历了那场变故后,虽然身体和脸色依旧有些瘦弱,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死水般的麻木。看到大顺,小家伙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极淡的浅浅微笑。
看到大顺走进来,赵星星眼睛亮了亮,主动往前迈了两步,伸出小手,试探着摸了摸大顺脖子上的黑色真皮项圈。感受着上面冰凉的质感,小男孩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大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狗屁股往下一沉,十分敷衍地在地上坐好。
小鬼,看在你明天可能会带草莓饼干的份上,朕今天就大发慈悲,让你摸一下朕的威武项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