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一条直接写明“戚鸿山”三个字。

窃窃私语立刻在会场炸开:

“证据是铁证,但……这里面没提到戚长官啊。”

“对啊,不都写着AAA建材?还有他们的高管名字?”

“这些狗东西干的坏事没跑了,可戚长官根本没出现!”

“没出现就代表干净?审批是他签的啊!没有戚长官拍板,这项目能开工?”

“你说的容易,审批不等于收钱。照你这么讲,几十个签字的人都要一起拉下水?”

“那也对啊,要是审批就是免责,那还要审批干嘛?盖章机器吗?!”

“可是——”有人犹犹豫豫,“没直接证据的话,上面真能动戚长官?”

“哼!那就等于放任豆腐渣工程继续祸害军队!能忍吗?!”

一瞬间,会场两派声音又掀起来,空气里火药味刺得人透不过气。

有人怒拍桌子,有人抱着胳膊冷笑,

有人干脆低头装聋作哑。

戚鸿山始终端坐,脸上不卑不亢,

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。

他的眼神里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:你们拿不出证据,就永远奈何不了我。

局面陷入僵持。

林战双手背在身后,指尖攥得关节发白,背脊绷得笔直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:要想彻底把戚鸿山拉下马,必须有“直指人心”的证据。

报表、账本、都只是间接。

再震撼,也只能定施工方的罪。

而戚鸿山,依旧可以装得干净。

台下的军官们越议论越乱,

矛盾几乎要爆发成对骂:

“我说,别光瞪戚长官,证据里根本没有他名字!”

“放屁!没他审批能进工地?!”

“审批是程序!审批不等于收黑钱!”

“你敢说他一点好处没捞?!”

“说证据!说证据!别吵!”

眼看会议要彻底失控,突然——

有人盯着大屏幕的目录,猛地喊了一嗓子:

“等等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