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寒厉:“报告戚鸿山长官!施工工地的违法犯罪嫌疑人,已按您指令,带到会场听取处理!”

“很好!”戚鸿山猛地站起,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的光。

王总被推搡地往前踉跄两步,险些跪下。他抬头,眼神乱窜:“长、长官,误会,都是误会——”

“闭嘴!”旁边军官一肘顶在他后背,“不许乱说!”

四周窃语再起:

“果然就是他们几个!”

“妈的,上次在酒桌上吹得天花乱坠,还笑咱老实!”

“看看,风水轮流转!”

“可他们被押来……这是想把所有锅扣在包工头身上?”

“别急,看他们怎么演。”

这队军官的动作太急太硬,连安保队列都被挤出一道缝。

两名安保战士脸色一沉,跨步封线:“未经主持席许可,不得扰乱会场秩序!”

为首军官却把军帽一扶,声音陡然拔高:“公务执行!有紧急汇报!”说完又猛地转身,

对着戚鸿山,脚跟一并,“咔”地一声,敬礼如斩:“报告长官!施工单位主要责任人王某、钱某、赵某、许某等,已控制到场!

现场查获账本两套、U盘三只、合同复印件若干,疑似存在偷工减料、虚报价格、恶意串标等重大违法行为,特请长官指示!”

“很好!”戚鸿山的“很好”咬得极重,像刀锋磕在案板。

他扫过那几张慌乱的脸,嘴角扬起:时机,正好。

台下军官低声议论:

“你看,都是熟面孔。”

“对啊,工地那几个‘说一不二’的人。”

“上回在会所看见他们跟谁吃饭来着?”

“别乱说!这会儿每个字都要命。”

拖来的几个人里,王总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,挤出一个笑:“各位长官,都是同行、都是朋友,给条活路……工程没偷!

真没偷!是市场波动,是替代工艺,是——”

“替你妈!”一名军官受不了,一脚把他踹得“噗通”跪地。

“别动手!”主持人重重敲桌,“注意会场纪律!”

“报告主持席!”带队军官厉声道,“属下情绪激动,但无意扰乱秩序!”

安保重新合拢,形成半弧形人墙,将嫌疑人隔离在第一排前侧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