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德林猛地把汽水瓶摔在地上,玻璃碎裂一地。

他立刻掏出手机,拨通前方记者的电话。

“喂!你们他妈在干什么?!刚刚到底揭开了什么?给我说清楚!”

电话那头,原本嚣张的记者声音哆嗦,支支吾吾:“苏总……对方……对方是一等功功臣……”

“什么?!”苏德林差点把手机捏碎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
“你再说一遍?!谁?!”

“一、一等功功臣!”记者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草!!!”苏德林狠狠骂了一句,额头冒汗。

他心里清楚,一等功是什么概念。

那不是随便谁都能拿的东西。

——那是国家最高荣誉之一!

一个一等功功臣,哪怕退伍了,也依旧是国家的脊梁,是军中活着的传奇。

侮辱一等功功臣?那是大逆不道!

别说媒体记者,就算是高级干部,轻则丢官,重则坐牢!

苏德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他不是个退伍兵吗?!”

他记得很清楚,林战就是个被迫退伍的小人物。

怎么会扯上“一等功”?!

他喃喃:“一等功不是得牺牲,或者重伤卧床的人才会拿的吗?

他一个活蹦乱跳的家伙,怎么可能是?”

越想越乱,越想越惊。

可电话那头的记者还在结巴:

“苏总……我们是不是撤?对方身份太硬了……”

“撤个屁!”苏德林猛吼,吓得记者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

“继续问!继续闹!别停!”

他浑身冷汗直冒,可心里的恶念却更盛。

——就算是一等功,那也未必是真的!

“林战,你他妈最好真是一等功,不然我非弄死你!”

与此同时,军区办公楼上,戚鸿山正死死盯着大门口的情况。

当红布被揭开的一刻,他整个人差点没摔下楼。

“一等功功臣?!”

戚鸿山瞳孔一缩,脸色铁青,狠狠抓住窗台,指关节发白。

他立刻掏出手机,拨给苏德林:“喂!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?!什么一等功?!”

电话里,苏德林声音急促:“戚长官!是真的!那木牌上写的,就是‘一等功功臣’!我的人亲眼看见的!”

“放屁!”戚鸿山咆哮,脸色涨红。

“林战那种人,怎么可能有一等功?!

勋章能造,木牌不能造吗?!”

苏德林一愣,随即眼睛一亮。

“对!长官说得对!功勋章他敢伪造,木牌照样能伪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