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妈,怎么了?”茗蕴忍不住问道。
周秀快速说:“奶奶没事儿,但你爸不知道咋了,大发雷霆……你来的不是时候,快走!”
“是女儿回来了吗?”客厅里传来茗天福的声音。
周秀扭头说:“不!不是……是有人找错地方了……”
茗蕴一头雾水,还没来得及离开,茗天福冲到了门口。
“嘿,还想骗老子!”
说着就拽住周秀的头发,把她猛地往旁边一扯。
周秀重重撞在了玄关上。
“妈!”茗蕴哪里肯丢下母亲离开,急忙想要搀扶。
茗天福光着膀子,喷着浓烈的酒气,指着茗蕴鼻子破口大骂,“小贱人,跟老子玩心眼子了是吧,竟然还让秦品森的人来找老子!老子看你是皮痒了!”
原来,他只是为了把茗蕴骗过来,然后教训一顿。
他边骂边抽出皮带,卯足了劲,朝茗蕴抡过去。
Pia!
皮带末端,被门外伸过来的一只手攥住。
茗天福定睛一看,怒道:“你他妈谁啊?”
御野上前一步,说:“茗蕴的——朋友。”
茗蕴父母和弟弟以前都没有见过御野,当年两人谈恋爱的时候,茗蕴只带他去看望过当时长期住院的奶奶。
“朋友?”茗天福上下打量,毫不客气地说,“老子管你哪门子朋友,滚远点,别来碍事!老子今天要教训自己的女儿!”
刚才茗天福对周秀动手,现在又想用皮带抽茗蕴。
御野当即意识到,茗蕴这个父亲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撒手!给老子松开!”茗天福想从御野手里扯回皮带,可怎么用力,都纹丝不动。
御野看了看皮带。
是高档货,还印着很有特点的凹凸纹路。
一瞬间,御野脑海中划过那天在茗蕴脸上看到的痕迹,其中就夹带着这种纹路。
那天,他还以为是秦品森打了茗蕴。
现在发现了,真正打了茗蕴的,是眼前的中年男人。
御野眼眸泛起凌冽寒芒。
趁着醉醺醺的茗天福使劲儿扯皮带,突然松开了手。
茗天福来不及反应,重心失衡,连连仓促后退,然后左脚绊右脚,仰头摔了下去。
啪的一声。
他整个人砸在了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