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句话就给几个脸色难看的家伙安抚下来。
“既然有用,那没事干多给叶瑟音发一些,她总有看手机的时候。”褚司夜说。
*
叶瑟音一觉醒来,天都黑了。
她坐在床上迷茫看着周遭的黑暗,喊道:“吉佩塔。”
身穿黑色女仆裙的吉佩塔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走到床边,“德罗维尔先生去公司了。”
他还是有正经事要做的,在叶瑟音休息的时候就会去公司飞快将那些事情处理好。
房间的灯打开,叶瑟音缓慢喝茶润喉。
“现在是几号?”她问。
吉佩塔:“主人您一共睡了78个小时,现在是7月23日晚上8点54分。”
又是三天过去了?
叶瑟音有些诧异。
她感受着自己的灵魂,经过三天的滋养又变得凝实了一些。
德罗维尔现在不是血族吗?这样也可以?
“宝贝,血族力量的来源是血,是罪恶与黑暗。”该隐的声音出现在叶瑟音脑海中,“那孩子作为你名义上的‘哥哥’,对你心怀不轨诱你沉沦,本就是罪恶的一种。”
叶瑟音明白了。
是道德的沦丧。
“不过没想到,那孩子挺能拿得起放得下,真能忍下来跟别的男人一起分享。”该隐这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欣慰。
叶瑟音:“我要杀了这里的那个天使。”
她话语直接,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不愧是我的宝贝。”该隐夸赞得更是直接,“但是宝贝,这样粗鲁的事情并不适合淑女做,不如交给你身边那几只兽人。”
该隐并不是说叶瑟音不能做。
但,这孩子的战斗力实在一般,更常有的一种情况是,打着打着她就会跑去别的地方搞艺术。
什么事情都大不过她的天性。
这也是当初给氏族研发圣器,他给托瑞多留下魔偶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该隐也不希望叶瑟音变成那几个家伙那样嗜杀的小怪物。
否则他血族还有什么好名声可言?
“你很中意他们?”叶瑟音疑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