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悦走到服务中心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,看到街角有一间报刊亭,一个头发花白的阿伯正坐在里面看报纸。
她走过去,买了一瓶矿泉水,趁扫码的工夫问了一句:“阿伯,跟你打听个人。你认不认得一个叫张军的?以前在在这里面工作过的,年纪跟您差不多了。”
陈悦当然不知道张军是不是曾经在这里工作过,毫无头绪和办法的她只能先这么问,万一真问到了呢?毕竟小地方人少,人跟人之间的联系超乎想象。
阿伯把老花镜往下拉了拉,从镜片上方打量她:“张军?哪个张军?”
“就是……原来在这边工作过的,后面退休了。”或许是自己第一次这么找一个不认识的人,陈悦问出来的话也是没头绪的。”
阿伯想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“没听说过。你问问街边那个修单车的,他在这一带修了几十年了。只要骑过单车的,估计都去过他那。”
陈悦道了谢,朝下一个目标人物走去。
修车摊的大叔正蹲在地上给一辆山地车补胎,满手油污。她蹲下来,又把刚才问阿伯的问题问了一遍。
大叔翻起眼皮看了看她:“张军?我倒是知道有个叫张军的,个瘦高个、戴眼镜的,但他不是在服务中心工作的,具体在哪干活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虽然知道张军这个名字同名同姓的不少,但这是在张军曾经待过的地方,这不得不让陈悦激动起来。
她急急问说:“那您知道他住哪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大叔低下头继续补胎:“这都好多年前的事了,你到前面那个社区居委会去问问,那边老人多。”
有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希望的火化,陈悦身上的疲惫感顿时消了大半,谢过修车大叔,她又匆匆去了大叔说的那个社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