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条涨到三百二,血条破三百,体魄属性全面小幅增幅。
小队回到庄园时已是傍晚,陈小风把双盾往边上一搁,整个人瘫在长凳上,“感觉今天的盾比以前轻了好几斤。”
卢小语笑了,“不是盾轻了,是你力气大了,你最近饭都多吃好几碗,没发现吗?”
陈小风懒洋洋的翻了个身,“又没胖,怎么发现?”
骆天在旁边插了一句嘴:“是没胖,就是重了点。”
陈小风立刻一个鲤鱼打挺,吵着要骆天重新组织语言。
其他人都笑着绕过打闹的两人,回房洗漱去了。
这段时间里,玩家陨落的消息越来越频繁。
论坛上几乎每天都有悼念帖,有些是副本里出了意外,有些是黑市交易起了冲突,有些纯粹是运气不好,进了一个标记为D级结果实际上是C级的副本,装备跟不上,队友配合不上,被厉鬼活活耗死。
还有一个散人玩家在二手平台卖怨气符时被人设局骗光了背包,一怒之下冲进骗子家里想讨回公道,结果连人带卡牌都没出来。
论坛上有人发了长文分析这个案例,标题叫“不要在情绪失控时进入一个玩家的地盘”,底下有人回帖说“这是常识,但人在气头上谁还记得常识”。
国内第一个登记在册的玩家死亡的消息,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二下午传开的。
论坛上有人发帖,说ID“老张的药铺”在城南一处C级副本里没能出来。
他是第一批在论坛上分享显形纸人使用技巧的老玩家,也是最早响应灵调局登记号召的人之一。
他的最后一条消息停在进副本前一天,只有四个字:“放心,我会回来的。”
没回来。
帖子底下跟了好几十条回复,有人点蜡烛,有人问有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属联系方式,有人说要组织一支小队去把他的遗物从副本里捞出来。
卢小欣看到这条消息时正在训练场边上喝水,她盯着那个灰色的ID看了好一会儿,把水杯搁在长凳上,站起来继续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