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栋的秘书排在队伍最后面。
他不是故意排在最后的,他没想到沈宴清那些人会那么快就完成任务离开副本,昨天打群架时他受了点小伤,又经历了高强度的运动,他太累了,直接睡过头了。
等他反应过来往土地庙跑,已经被挤到了队伍尾巴上。
不过他倒不着急。
前面排了好几个人,每个人走到供碟前都是弯一下腰,然后神像底座就弹出一枚铜钱。
他远远看着,以为这就是个领铜钱的流程,排队,领钱,走人。
队伍越来越短。
前面的人越来越少。
直到队伍剩下最后三个人时,秘书从队伍侧面探出头,终于看清了前面的人在干什么:那个外勤部的小伙子弯下腰不是拿铜钱,而是把一张显形纸人放在供碟上。
供碟把纸人吞了,底座才弹出铜钱。
秘书愣了一下,他的脸色开始变了。
他的背包空荡荡的,卡牌槽也是空的,看着前面仅剩的两个人。
“等等,我是灵调局的,你们还有道具或者卡牌吗?能不能先借我一点,我出去之后立刻想办法还给你们。”秘书声音颤抖着说道。
前面的女员工犹豫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空了大半的背包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旁边的程序员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。
不是不想帮忙,是实在帮不了。
他们在这副本里被薅了好几天,每个人手里的卡牌和道具都已经见底了,刚交出去的已经是最后能拿出手的东西。
程序员低声说了句“祝你好运”,然后两人推开土地庙后门,消失在光里。
秘书站在神像面前,低着头,肩膀开始轻轻发抖。
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,跟着王国栋混了好几年,从来都是被捧着,没想到现在他会狼狈成这样。
秘书很快收起情绪,转身朝茶馆方向走去,那还有一群普通人,一定还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