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赵大雷反而第一个苏醒，杨间的死鱼眼有些错愕：“你的序列是什么？”

“差一分满分！”赵大雷转头咧嘴一笑，非常自豪。

杨间皱皱眉。

第二个醒来的白猫在一旁一边疑惑而谨慎的看着四周，一边纠正道：“序列99，【义气】。”

她的记忆也停留在冥主召出百万阴兵，化身修罗鬼将，被单方面压制暴虐的时候。

但她没有多问。

“怪不得。”杨间点点头，环视一圈被雨水染红的世界，指尖凝聚出一团幽绿的水，转头道：“张蓝，融了这团水，把方圆两公里下一场雨，处理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

乌云遮盖了月光，天空下起细密的雨水，黑夜中透着淡淡的幽绿。

从天而降的雨水冲刷掉教堂的碎石，冲刷掉染红一切的血雨，冲刷掉周围居民的记忆。

连带着发生的罪恶被一同冲刷干净。

除了倒塌的教堂和一地的尸体，这场黑夜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一切重归平静。

刘糖从地上的箱子里拿出四把折叠雨伞，递给杨间和队友。

细密的雨水中，杨间面无表情的拄着伞，死鱼眼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黑夜，鲜红的街道和教堂被冲刷干净，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刘糖等人站在他身边，也安静的拄着伞看着这一切。

陆续苏醒过来、目光迷茫的电豹等人则躲在一棵没有断掉的茂密大树下，疑惑记忆断层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
白猫低头看了眼雨水中的两具尸体，目光冷冷的扫了眼电豹。

电豹露出讨好的笑容：“白猫，之前的事情……”

“冥主。”白猫忽然喊道。

杨间撑着伞转过身，一双死鱼眼看着她。

电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，他的心脏狂跳，冷汗直流，浑身微微颤抖。

白猫张嘴想要说什么，但忽然顿了一下，她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我们可以走了吗？”

红却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猫，目光竟然带着几分不解和……失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