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赵主任被凌和平突然加重的语气弄得微微愣神。

凌和平继续大声说道:

“他们等了很久,等了几年,实在是等不下去了。

希望纪委能尽快调查,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
赵主任也站起来,双手接过信封:“同志,您放心。我们一定认真对待。”

凌和平敬了个礼,转身离开。

走到门口时,他看了一眼走廊。

那三个人还站在那儿,看到他出来,都转过头去,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件。

凌和平大步下楼,走出纪委大楼,上了吉普车。

他坐在驾驶座上,没有立刻发动车子。

他在回忆,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。

越回忆,越觉得这事可能要出纰漏。

冬日的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,暖洋洋的。

刚才在办公室里,赵主任的表情,那三个人的反应,一遍遍在他脑海里过电影一样慢放。

但他也很确定,这件事几乎是很难被压下来的。

登记了军官证信息,问了那么多情节,办公室里还有三个人听到了他说的那些话。

朱国学、丁敏萍,还有那些数字。

他发动车子,驶出纪委大院。
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齐宅的院门就被敲响了。

“砰砰砰。”

三声,不重,但很急。

齐薇薇已经起来了,正在西厢房里给丹丹梳头。

她放下梳子,走出房间。

凌和平也从东厢房出来,两人对视一眼,一起往院门走。

凌和平快走一步,拉开院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个子不高,圆脸,有些谢顶。

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,帽子压得很低,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

他缩着脖子,两只手揣在袖子里,活像个做贼的。

看到门开了,他抬起头。

门里站着一个极高的男人,穿着军大衣,正低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