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某别无所求,只想让清枝留在身边多温几年汤水,这等说媒拉纤的话,以后谁也不提了。”
“诸位,刑部命案压房,告辞。”
话音刚落,她一把撩起官服下摆,两腿倒得跟安了风火轮似的,眨眼人没影了。
只留下一堆同僚面面相觑。
半晌,李侍郎揉着被风带起的袍角,纳闷地嘀咕了一声:“沈侯不是病刚好吗?腿脚怎的这般利索?”
“我也是说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休沐日前夜,靖北侯府。
沈折枝手里捏着本卷宗,半天没翻动一页,嘴里时不时冒出一声叹息。
云落端着燕窝粥进屋,放在书案上,奇怪道:“往常逢着休沐,您都高兴得多吃两碗大米饭,今日这是怎么了,唉声叹气的,刑部又出棘手案子了?”
沈折枝将卷宗一合,捏了捏眉心:“那倒没有。”
她指了指外面:“你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,布置成个闺阁模样,记着,窗户全用厚青幔遮严实了,再找几味苦涩的药材熬上两锅,把屋子彻底熏透。”
云落听得有些发迷:“嗯?谁要来府上?”
“江相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云落脸上的疑惑立马转为笑意。
“这不是好事吗?人家相爷都顶着您最爱看的一张脸主动登门拜访了,您怎么还愁眉苦脸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折枝抬手按住右眼,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这右眼跳了一下午了,突突的。”
“男左女右,右眼跳福,这是好事将近呢。”
“……那我平时左眼跳怎么算?”
“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,这老话您没听过?”
沈折枝:“……”
这世界上,还有云落接不住的话吗?
……
同一时间,相府。
江寄雪立于铜镜前,神色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