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托我送个东西,也是去长白山。”

我缓缓说道:“而且,他当时跟我说了一件关于我爷爷的事。”

李青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。

“他说……”

我回忆着梦境中常天青的话,声音有些飘忽。

“他家的那位长辈,欠我爷爷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
当初他家有一位老祖宗的天伤,是我爷爷给缝好的。”

“卧槽?!”

李青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直接从床上弹了一下。

“缝合天伤?!你爷爷这也太生猛了吧?

那可是天劫留下的伤口,带着天道毁灭意志的!

普通人沾一点就得灰飞烟灭,你爷爷竟然能缝上?”

我笑了一下:“我也不知道真假,但常天青是这么说的。

他说只要我拿着这个信物去长白山柳家,再报出我爷爷的名号,柳家上下都会奉我为上宾。”

李青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躺回床上,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

“老陈,这不仅仅是上宾的问题。

你知道东北那地界儿讲究什么吗?

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,柳家也就是蛇仙,那是战力最强、脾气最古怪的一家。

如果你爷爷真对柳家老祖有救命之恩,那咱们这次去东北,简直就是横着走啊!”

他越说越兴奋,一拍大腿:“这还犹豫什么?这简直就是天意!

我要去修旗子,你要去送快递顺便认亲,咱们这就组队,杀向关外!”

看着他那副恨不得马上出院的样子,我也忍不住笑了。

确实,自从爷爷去世后,我一直觉得他在瞒着我很多事。

爷爷的过去,就像一团迷雾。

而这次东北之行,或许能让我揭开这迷雾的一角。

“好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“等你养好伤,我们一起去。”

接下来的四天,我们开始为这趟远行做准备。

李青的恢复能力惊人,再加上地师一脉有些独特的调理法门,到了第七天,他已经能下地活蹦乱跳了。

虽然脸色还有点虚,但基本行动无碍。

我给陆嫣打了个电话报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