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出封剑村后,柳墨带众人落到山脚下丛林中。
突然间,四面八方涌现出气息。整个山脚下围满了一位位身穿端正儒服之人。
其中,以几位年迈红衣大儒为首,还有黑衣儒士其后近千位,更有白衣儒生近万名。
不仅如此,人数还在不断聚拢增加……
目光所至之地,皆是这儒教之人,因为庞大儒道之士聚拢于此,所散发浓郁浩然正道的之气,令苍穹之上紫霞万里。
红衣大儒哽咽着,问离去数百年的柳墨,还能否回到儒祖城坐镇,柳墨没有回答。
众儒士儒生也尽皆跪匍,渴求能再听他讲道,这是多么令人动容的画面。
柳福慈眉善目大骂长夜山,“该死的娘娘腔,胆敢将贫僧三叔行迹,私自告知儒祖城这群牛鼻子?”
远处长夜山才懒得理他,躲在大儒身后任他口吐芬芳。只是目光灼灼,注视着书圣柳墨。
柳福当即就不乐意了,从怀中摸出金钵,就要上前超度诸位施主财物,被柳墨伸手拦住了。
此时,柳墨面对众儒目光微微点头,再度披上了四百年前,由上一代儒教老世尊,亲自为他披上的红色大儒服。
他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,就地盘坐于一处山丘之上,手握寻方尺,以朴石做讲道台。
山丘之下,无数儒士儒生席地而坐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……”
柳墨缓缓张口徐徐讲道,一身道韵紫气冲天而起,他声若洪钟响彻一方天地,却能引得百鸟盘旋于空。
众大儒看着这一幕,无不热泪盈眶哽咽,痛哭出声……
这一幕,他们足足等了四百多年。这一幕,仿佛又回到了四百年前。
柳墨依旧是当日那个英姿飒爽,率性妄为的青年。昔日他手提一壶佳酿,一身傲气敢叫苍天低头。
回到家族后,修炼无岁月,转眼次年的冬……
柳无尘每每想起那一日柳墨讲道,都会心情不自觉激荡起来。
大牛自得到战尊传承后,便一直努力苦修,争取早日追上柳无尘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