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动什么?”他垂眼看她。
“你欺负人呀。”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鼻音。
司凛没否认,另一只手触上细嫩的小腿。
他掌心的温度热得她一激灵,整个人缩了一下,小声控诉他。
“就欺负了。”他低头,嘴唇重新压上去,比刚才重了些,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雨势渐密,斜斜地拍在玻璃窗上。
小姑娘被亲得呜咽出声,十根细白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,想推又使不上力,指腹时不时蜷起来,把他的发根都抓乱了。
司凛微微弓起背,把人往沙发里压了半寸。
她的背陷进软垫里,一只脚上还套着棉袜,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,露出圆润的脚趾,正无意识地蜷着。
司凛俯身看着她。
“棠棠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她的眼睫颤了颤,没睁眼,但嘴唇微微张着,像在等他亲。
司凛低低地笑了一声,将唇贴了上去。
同时,惊雷炸响,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。
“司凛……”阮棠娇声喊人蹙着眉,似醒非醒地推了他一下,“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什么?”司凛盯着她,眼底沉着黑。
她说不出来,只把脸别到一边,睫毛抖得厉害。
司凛捏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回来,一字一句道:“阮棠,从你喝下第一口开始,今晚就没得商量了。”
小姑娘晕晕乎乎间,掐住男人的背脊。
她半睁着眼看向他,那张冷厉矜贵的脸在灯下显得极有侵略感,和白天哄她时判若两人。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大约是被这一瓶甜酒给套进去了。
但意识已经浮了起来,眼前明明灭灭。
她沾了酒气的小衣物衣物,陆陆续续掉在地上。
雨打在窗上,像细密的鼓点。
老街上有人撑着伞跑过,踩出一串水花。
而阁楼里,矮柜上那盏小灯昏黄,将她半阖的眉眼映得柔软。
男人站起身,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掐住软腰,走了两步,把人带到床上。
小姑娘娇娇落下泪来,指甲陷入男人的脊背。
“司凛,明天还能上学吗?”她还残存最后一点清醒。
“能。”他哑声应着,身体却毫不留情。
窗外一道闷雷滚过。
阮棠的娇声被雨声和他一起吞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