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齐浩筹备婚礼所需的物资。
不可能。
赵土脸色不悦。
挨了两顿毒打的仇,未报,被逼着打白工的气,未出,他是拳头不如人,暂时隐忍不发,不是健忘。
“村长,我和齐浩之间的恩怨……”
“赵土,你是我选定的继承人,要明事理,不能因个人好恶,肆意做决定。”
赵大福好言劝说:
“你和齐浩有些矛盾不假,但好在没有闹出人命,没有结下血仇,不算什么大事;你不妨趁眼前的机会,缓和一下你和齐浩的关系,多出百来个能打敢打的朋友,总好过多出百来个能打敢打的仇人。”
空气中回荡的话,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赵土听出了话中潜藏的信息。
强大的对手,多出百来个能打敢打的帮手,更强了。
不宜结仇,不宜和其对着干。
该死!
他的目光落在三号等人身上,暗自咒骂。
心心念念的村长之位,越来越稳,他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欢喜。
说一不二的村长,被村里人争相巴结,奉承的村长,传到了他头上,村里却有了不听话,管不住,打不过的刺头,他高兴不起来。
算了。
强扭的瓜,不甜。
王山看出了赵土心中的不情愿,他记得齐浩的叮嘱,并不打算强迫赵土帮忙。
“村长,我和大牛在村里有相熟的人家,也有血缘相连的本家人,筹备婚礼所需的用品物资一事,对我们来说,不是什么难事,无需劳烦赵土。”
此话一出。
赵土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他忘了,眼前这两人是土生土长的临山村人,不是外人。
先前,他这边势大,村里的怂包们欺软怕硬,自是听他的。
现在,对方势大,村里的怂包们多半会生出异样的心思,背着他巴结王山,王大牛二人,沾齐浩的光。
“别急,赵土贤侄也是明事理的好孩子,不会不顾大局,他会想通的。”
赵大福笑着圆场。
不等话音落下,他扭头看向一旁的赵土。
“损人不利己的恶事,不能做;顺势而为,于他人有利,于己身无害的好事,要多做,你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