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一心想找人,打人,给王大牛夫妻二人出气的齐浩。
他们不想,也不敢触这个霉头。
与他们有着类似猜想的人,还有听到消息,躲在隐蔽处,不敢露头的赵土几人。
几人脸上身上的伤,刚好了一些,不想添新伤。
最后。
受不了某人这种自恃抗揍能打,当着全村人的面“耀武扬威”的无礼行为。
自认德高望重,没招惹过齐浩的村长,赵大福出面。
“齐浩,你围着村子转来转去,爬别人家的屋子,想做什么?”
想看你们供奉在祖祠中的先祖有没有发疯,犯病。
齐浩在心中,说出答案。
好在,他知道这个答案可以想,可以做,唯独不能当着临山村村民的面,说出来。
他不答反问。
“村长,这是你家的房子吗?”
“不是!”
“既然不是,那你问什么问?”
说着,齐浩从屋顶上跳下,利索的爬上另一座角度更好的屋子。
“有举止异常,行为古怪之人闯入村子,为了乡亲们的安全着想,于情于理,我这位村长,都应问上一问。”
赵大福不气不恼,平静的给出解释。
“作为临山村人,我一不偷,二不抢,只是回村里四处看看,连屋子的主人,都没站出来,说我的做的,不妥。”
齐浩有意带偏话题,有意挑刺。
“村长,你用闯入这个词,来定义我的所作所为,怕是不合适吧。”
是不合适,但可以让其,变得合适。
赵大福看向屋子的主人。
然而,屋子的主人怕他,更怕拳头,目光闪躲,不肯出声。
怂货!
赵大福暗自骂了一句,看向其他人。
“都是欺软怕硬,靠不住的主,想指望他们站出来说话,难。”
齐浩清楚村民的秉性,他放任赵大福寻找胆大之人,继续透过门窗之间的缝隙,仔细打量里面供奉的先祖之灵。
他现在所在位置,比之前几个位置,好上不少。
刚好可以看到祖祠石像的头部。
眼是心灵之窗。
四目相对,眸光对视。
有敌意。
齐浩没有一丝犹豫,直接从屋顶上跳下,站到了村外。
如他所料。
临山村供奉的先祖之灵,受到了村民的影响,虽没有到发疯失控的程度,但已有偏袒,排外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