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农田和待开垦的山林。
一二公里还是有的。
好在,王山夫妇和他们的儿子王峰都不是娇生惯养之人,这点路程,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。
没有在路上浪费太多的时间。
一家三口回到了家中。
他们熟练的拉出王山卖山货时,用的木车;拿出绳索木材,加固,延长……
搬家的动静,不小。
遮挡视线的围墙,也瞒不过有心人的耳目,同样也瞒不过左右邻居。
只是碍于刚定下的约定。
这些有心人没有如关系好时一般,直接上前串门,闲聊,帮忙。
窥视中。
有低语声响起。
“奇怪?”
有心人面露疑惑之色。
他们不方便破坏约定,借串门,帮忙的机会,问明王山一家打算做什么,但王大牛不同。
“大牛和王山的关系那么好,又不知道我们打算针对,孤立王山之事,怎么不见他出来串门,帮忙?”
“确实奇怪。”
说话的人很清楚。
由于赵土等人被齐浩打了,短时间内,不能开荒,导致不想让赵土等人白白占便宜的王家人和其他村民,也跟着闲了下来。
今天,乃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王大牛这位唯二的开荒领队,都不用带人出村。
闲着无事,却不出来凑热闹,不合常理。
“或许是大牛趁着空闲,带着媳妇走亲戚去了,不在家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,但我没看到大牛领着媳妇出门啊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说话之人你看我,我看他。
大白天的,没有出门,也不在院中,独独屋门紧闭,外加隔壁叮叮哐哐的,依旧不舍得出门。
妒忌,不爽,不忿……
“好个大牛,大白天的,我们辛辛苦苦的放风盯梢,他却躲在屋里和媳妇做那事,逍遥快活……”
砰!
不知哪里飞出的一块石头,狠狠的砸在了王大牛家的屋门上。
片刻后。
披着外衣的王大牛打开屋门,带着满脸的不情愿,走了出来。
“王山哥,你们干啥呢!怎么这么吵,咦,看你们这架势,怎么像是……准备搬家?”
“对,准备搬家。”
王山瞥了王大牛一眼,打趣道:
“怎么,嫌我和你嫂子这边搬东西的声音太吵,影响到你耕田犁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