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手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彻底坚定：

“没良心就没良心。”

“我们对外不需要良心。”

“我们只需要对国内老百姓有良心。”

“这一单如果成功，未来百亿美金外汇入账。能换多少精密机床？能换多少进口技术？能养活多少军工车间？能填补多少财政窟窿？”

“甚至是贴补到老百姓身上，我们可以买更多的粮食，进口更多的肉类……让老百姓也来受益。”

这一番话让全体的在场人都沉默了，钱有没有错，国内的老百姓的苦日子也赶紧到头吧。

外事领导出声：“许知远也点醒我们了。未来国际贸易，技术就是门槛，还是得继续研发高端技术、威慑性武器，是可以溢价百倍的战略资产。”

所有人目光全部聚焦在一把手身上，等待最终定音。

一把手沉默几秒，抬手重重拍在桌面上，笔直接落下签字，语气铿锵落地：“立刻行动起来！既然已经行动开了，我们就让全世界都知道，如果华国穷了，我们什么都干卖。”

还有一句话，一把手没有说：等有钱了之后，华国什么都敢造。

***

和平酒店的总统套房里，图尔基王子借着脚踝扭伤的由头安静的养伤静养。

焦灼等待的三天。三天时间一到，隐秘中间人悄无声息送来了一句准确答复：可以商谈。

短短四个字，落在图尔基王子耳朵里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

这件事，对别人是一单生意，对整个沙特王室，是赌国运的救命机会。

两伊战争战火不休，西方层层拿捏，美苏两大巨头虎视眈眈，王室早已被逼到进退两难的地步。

如今终于敲定合作资格，图尔基心里狂喜之余，立刻陷入了新的思虑。

下一次，他该用什么名义再次入境华国？

这是眼下最棘手的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