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裴就着谢薇的手劲,趁势“不稳”地撑起半个身子,手掌按在谢薇身侧的车壁上,把她圈在车厢一角。
薛裴凑近,鼻尖几乎蹭到她鬓边,酒气混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。
“你……”谢薇刚开口,声音就碎了。
“别动。”薛裴贴着她耳根说,嘴唇擦过耳垂,“我头疼,你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谢薇呼吸一滞,浑身像是被点了穴,一动不能动。
空气里全是他的气息,松木和酒意混合在一起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你真醉了?”谢薇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薛裴没答,只是把脸埋进她肩颈间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唇瓣勾起一点弧度。
醉没醉的,谁知道呢?真香啊!
就在谢薇以为他会做什么的时候,薛裴收回了手,重新靠回车厢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到了叫我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谢薇怔怔地看着他,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,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。
她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慢慢转过头去,掀开车帘的一角,让风吹进来。
清风拂面,心跳终于渐渐平复。
马车停在薛家门前,谢薇看着墨砚扶着脚步稳当的薛裴走进大门……
她这才想起来,这墨砚是薛裴的侍卫,怎么可能搞不定一个喝醉的人。
或者,薛裴那混蛋刚才就是在装醉。
“姑娘!”
谢薇回过神,往自己家走去:“回家,把月亮门给我锁了。”
“是。”浅夏应声,心道:世子爷这是把姑娘给惹恼了。
“爷,这门……好像锁上了。”
薛裴站在月亮门前,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手指攥紧又松开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