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竹林深处有人家

且杂乱无章。

走过去,摸了摸那些剑痕。

有的深,有的浅,有的长,有的短,砍得毫无章法,像小孩乱涂乱砍的。

但仔细看,有几道的剑意很熟悉,像天剑宗的起手式,虽然没学全,但路数对得上。

还有几招就是蛮劲,大开大合,没有章法,像拿剑当斧头使。

我看了一会儿,嘴角弯了一下。

然后走过院子,来到竹楼门口。

门锁着,一把铜锁挂在门扣上,已经生了绿锈。

轻轻一捏,锁碎了,铜屑从指缝里掉下来。

推门进去,熟悉的气息更浓了……

有我爹的,魔气混着一点硫磺味。

有我哥的,淡一些,但也很明显。

还有一股很淡的,我没闻过的气息,像花香,又像茶香,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,像很久以前留下的。

屋里不大,一间堂屋,一张方桌,几把椅子。

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的很抽象。

应该是一个女人坐在桂花树下喝茶,旁边站着一个少年在替她捶肩。

但画得歪歪扭扭的,人不像人,树不像树,像三岁小孩涂鸦…不对,我三岁涂鸦比这个好看。

画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宴·二十八生辰留念·扶枭画。

字迹歪歪扭扭,比我写的还丑。

我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。

那个坐着喝茶的女人应该是我娘。

那个捶肩的少年应该是我哥。

我爹画的,我娘和哥让他画的。

这画虽然丑,但我爹以前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,却能写下这样一行小字。看得出来,他当时画很认真,写得很努力。

想到这,我嘴角又弯了一下,然后走到旁边的房间。

这是一间少年的房间。

有书架,书架上摆着几本书,书脊上的字已经模糊了。

有书桌,桌面上还放着一支毛笔,很久没人用过了。

床是一张竹床,铺着竹席,席子已经发黄了。

床底有几个大箱子,拖出来打开一看,都是玩具。

木头雕刻的小马,竹编的小篮子,还有一只缺了耳朵的布老虎。

应该是我哥小时候玩的。

床边的衣柜打开是我哥的衣服。

整整齐齐叠着,按颜色深浅排列,从最浅到最深的灰色到黑色。

居然没有补丁!

果然,娘带的孩子,衣服都是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