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爹你不要我了?”
凌云钰猛地松开手,退后一步,眼泪唰地掉了下来:“你以前说过,不管我闯多大的祸,你都能把我捞出去的,你骗人!”
“阿钰,不是爹不捞,而是……”
凌振海欲言又止,目光复杂地看向牢房内的三个孩子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像是咽下了什么苦涩的东西,最终还是艰难地开了口:“城主下令不许任何人求情,不然按同罪论处。而且你们的判决下来了,被发配云荒石坪挖矿一百年,明日一早就要动身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肩膀塌了下去。
“什么?挖矿一百年?”
凌云钰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爹:“我出来都一百一十多岁了,那不是要老死在矿坑里了吗?”
凌振海无奈点头,像是很悲痛:“你如果不能好好修炼,成功筑基,可能到死都回不来了!”
啊!
这次犯下的事,就这么大吗?
连老爹都救不了自己了?
凌云钰咬着嘴唇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却不说话了。
凌云霄的脸色也唰地白了!
被判挖矿一百年,他不能修炼,能不能活上个一百年都成问题。他到死,恐怕都再也见不到娘亲了。
呜呜……
“阿姐,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娘亲了?哇……”
凌云霄终于忍不住了,一把抱住凌云昭的腰,把脸埋在她怀里,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。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泪水浸湿了凌云昭的衣襟。
凌云昭没有推开他,只是缓缓抬起手,轻轻落在他的后脑勺上,一下一下地抚着,眼神温柔,像是深潭里泛起的一圈极淡的涟漪。
“好了二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