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一把揪住自家儿子的耳朵,指尖用力拧转,脸色阴沉暴戾,压低声音厉声斥责:“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!平日里欺负同学横行霸道也就算了,挑人欺负都不会挑!专挑最惹不起的惹,偏偏踢到商时衍这块铁板上,你是不是长本事了?!”
小男孩耳朵剧痛,疼得哇哇大哭,哭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反抗分毫。
校长见状连忙上前伸手阻拦,皱眉拉开苏向海的手,语气无奈又忌惮:“苏先生,有什么管教的话回家再说,也不要动手打骂孩子。”
他实在不想再多生事端,今天这场冲突已经耗费太多精力。
苏向海在校内动手打孩子,最后麻烦缠身难以收场的只有学校,他根本无心再应付这类棘手家长。
一行人缓步走出校园,秋风拂过枝叶落下细碎光影,周遭褪去办公室里紧绷的压迫感,氛围松弛了几分。
商时衍刻意放缓脚步,迁就身侧女人的步速,淡淡开口,主动搭话解惑:“刚才那个苏向海,只是苏家旁支的人。”
他难得生出闲谈的心思,只想拉近二人距离,可容知黎大半心神都落在前方蹦蹦跳跳的商舒言身上,目光始终追着小丫头,压根没分给身旁男人几分,他始终难以挤进她的注意力里。
容知黎闻言恍然颔首,眸底了然。
难怪刚刚苏向海姿态卑微至极,毫无底气,谄媚讨好的模样近乎卑躬屈膝。
毕竟苏家也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世家,就算不及商家根基深厚,也断然不会如此畏缩,原来是旁支子弟,背靠苏家主家却无实权,自然不敢得罪商时衍。
身侧男人忽然顿住脚步。
商时衍微微抬眼,轻挑一侧剑眉,身形微微前倾,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凑近,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,嗓音压低磁性缱绻,带着几分刻意撩拨的慵懒:“他认怂快,不是因为苏家旁支弱势,是因为你老公厉害。”
低磁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,容知黎瞳孔骤然一缩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她抬眸撞进男人深邃黝黑的眼眸里,心头慌乱四起。
商时衍明明字字坦荡,可语气语调,偏偏暧昧撩人,他到底知不知道这番话有多蛊惑人心?
眼见她白皙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,一路蔓延至脖颈,薄薄泛红格外惹眼,商时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看来,她脑补的心思,远比他说出口的要多。
“爸爸妈妈,你们偷偷凑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