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小姐,该醒醒了。”

轻柔的呼唤在耳畔响起,容知黎和商舒言被佣人唤醒,两人都只半睁着惺忪睡眼,睫毛蔫蔫地耷拉着,满是没睡醒的慵懒倦怠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竟又默契地往彼此怀里缩了缩,紧紧抱在一起,重新阖上眼,只想再赖会儿床。

商舒言埋在容知黎肩头,嘴里嘟嘟囔囔,满是起床气:“大清早叫人起床,是要遭天打雷劈的,懂不懂啊?”

“何止是天打雷劈,这分明就是谋财害命。”容知黎也跟着小声附和,声音软糯又带着困意,两人赖床抗拒的心思,写满了整张脸。

一旁候着的佣人满脸犯难,站在床边手足无措。

太太和小姐都黏在一起赖床,态度坚决得很,这要是再继续叫怕是要惹得两位主子不快,可不叫又耽误事,因为一旁有人在等,一时进退两难。

就在佣人纠结之际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起身,步履沉稳地走进卧室,不过片刻便立在了床沿边。他身形挺拔,周身自带一股疏离冷冽的气场,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,不带多余情绪却自带震慑力:“现在十一点半。”

这熟悉又清冷的声音一入耳,原本还相拥赖床的两人,像是被按了开关一般,瞬间齐刷刷坐直身子,睡意瞬间消散大半,齐刷刷抬眼看向站在旁边的商时衍。

商时衍目光淡淡扫过两人相扣的手臂,语气平静无波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他直接问:“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要相拥而眠的地步了?”

商舒言眼睛还半眯着,没完全睁开,脑子却转得飞快,立马化身最强僚机,笑嘻嘻地开口,语气甜腻又机灵:“爸爸,我这是在跟妈妈好好培养感情呢!要不你也上来躺躺?我觉得咱们一家三口的感情,还能再更进一步呢!”

没办法,这个家没她真得散。

一个是常年不近女色又高冷禁欲的霸总,一个是有色心没色胆且纯情得像张白纸的好闺闺,没人在中间牵线搭桥,指不定到老都没半点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