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7章 撤掉?那不是给他留了条活路?

() 12月11日上午。

军区医院。

何耐曹刚从水房打完热水出来,就瞅见走廊尽头有个人影晃荡。

那人没穿制服,套了件灰布大衣,头顶戴着顶毡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
是贾狱长。

贾狱长没走正门,从后勤通道摸上来的,冲何耐曹使了个眼色,下巴往旁边一扬。

何耐曹拎着暖水瓶,跟着他拐进旁边一间空病房。

门一关,走廊里的杂音全被隔在外面。

贾狱长把毡帽摘下来,拿在手里掸了两下,开门见山:“老福茶馆那边有新情况。”

何耐曹把暖水瓶搁在墙角的木架子上,转过身:“陈鹤林露马脚了?”

贾狱长摇摇头,神色挺严肃:“不是露马脚,是太稳了,这孙子已经连续三天出现。”

“天天去?”

“嗯,每天下午两点准时进门,一分不差。进去就点一壶高碎,坐在靠窗倒数第二张桌子。待满一个小时,三点整,结账走人。”

何耐曹靠在窗台上,摸了摸下巴:“连坐的位置都没换过?”

“没换过。”贾狱长说,“老许的人盯得死死的。这三天,他就像个钟表匠,踩着点来,踩着点走。规律得像上班打卡。”

“他进去之后干啥?就干坐着?”何耐曹问。

“喝茶,看报纸。”贾狱长回忆着老许的汇报,“报纸是自带的,每天都是同一份。喝茶的动作也邪门,端起杯子抿一口,放下,隔五分钟再端起来。老许手底下有个兄弟专门掐了表,误差不超过半分钟。”

何耐曹冷笑一声:“这哪是喝茶,这是在熬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