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温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先前因敌军压境而生的忧虑稍稍散去几分:“殿下明察秋毫,董卓之事,老臣亦曾有所疑虑,只是苦无实证。
马腾将军忠勇,其子马超更是有‘锦马超’之美誉,勇冠三军,有此父子二人镇守西凉,西陲可安矣!”
刘御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投向舆图,手指点向河东与弘农:“董卓之事暂且不论。
李渊、杨坚二人,皆为世家出身,麾下亦有不少能征惯战之将。
陇西、弘农距雁门关虽较凉州为近,但十万大军调动,亦非易事。
陈平,你即刻拟定文书,以八百里加急发出,明言雁门关危局,关乎大汉北疆存亡,令二人务必克期抵达,不得有误!若有延误,军法从事!”
“喏!”陈平躬身领命,眼中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干练,先前的震惊被迅速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危局的冷静思考,“殿下放心,臣这就去办。
只是,即便董卓、李渊、杨坚三位大人如期率十万大军赶到,我军总兵力亦不过二十有三万,与敌军八十五万相比,仍是悬殊。且雁门关虽险,面对如此泰山压顶之势,恐怕……”
陈平的话未说完,但帐内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二十三万对八十五万,这几乎是一比四的差距,在冷兵器时代,这样的差距足以让任何坚固的堡垒都感到绝望。
秦温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陈平所言甚是。兵力差距太大,硬拼绝非上策。
殿下,老臣以为,当务之急,除了调兵遣将,更需加固城防,将雁门关打造成一座铜墙铁壁。
同时,需派遣得力干将,分守雁门关周边各隘口、烽火台,互为犄角,迟滞敌军攻势,为援军到来争取时间。”
刘御点了点头,目光深邃:“秦老将军所言极是。加固城防,整饬军备,这是基础。
但仅仅被动防御,亦非长久之计。孤要的,不仅仅是守住雁门关,更要让这些草原豺狼付出惨痛的代价,让他们知道,我大汉天威,不容侵犯!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“殿下有何良策?”秦温与陈平同时看向刘御,眼中充满了期待。
“八十五万大军……哼,来得好!”他低声自语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,“孤就在这雁门关,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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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门关外五十里,异族联军大营。
匈奴大单于铁木真正与左贤王完颜阿骨打、右贤王慕容俊、羌王耶律阿保机、鲜卑单于拓跋焘、乌桓单于努尔哈赤、高句丽国王王莽商议如何攻破雁门关。
只见拖雷从帐外走进来禀告:“父亲,各位首领,探子刚刚禀告,刘御已经带着汉军退出雁门关。”
“什么?”铁木真猛地从虎皮大椅上站起,铜铃般的眼睛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刘御退了?他竟不战而退?”
帐内顿时一片哗然,众首领面面相觑,脸上皆是惊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