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高副院长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水,慢慢放下。
“泉台长,你说的这些,我都理解。”
他开口了,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:“但是,学生的天职就是学习,杨桃同学现在做的事情,不管多正当、多成功,都是在占用她学习的时间。我们做老师的,有责任提醒学生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?”泉国兴微微歪了歪头:“高院长,我问您一个问题,您别介意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法学院的毕业生,通过法考的比例能有多少?”
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,会议室里的空气荡了一下。
高副院长沉默了几秒,说:“每年不一样,平均大概百分之三十左右。”
“百分之三十。”泉国兴重复了这个数字,没有嘲讽,只是平静的陈述:“那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呢?他们去哪里了?去做什么了?”
都明白泉国兴的意思,所以没有人回答。
“让我猜一猜啊。”泉国兴思索着:“有些人去考了公务员吧?有些可能去企业做来法务,也一定有一部分毕业生去做了跟法律完全无关的工作,是吧?”
高副院长无奈点头。这的确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。
所以,有好苗子他就想给掰回来。
“泉台长,你说我们做老师的,能图什么呢?图的就是学生能吸收我们的毕生所学,希望他们未来有所建树。”
泉国兴十分赞同:“没错,这是老师们值得敬佩的地方,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
“但我也想说,我们很多孩子高考选专业的时候,并不严谨。或者说,他们不知道自己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