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规镇静剂打下去根本压不住,可凭她现在的指标,一旦加量,三分钟内就能因为呼吸抑制直接脑死亡。”
苏星眠抬手推开门。
室内充斥着一股腐朽发霉的暮气。
她走到墙边,三十六根银针从袖口掠出。
动作利落,针尖刺入宋青青神庭、百会等周身大穴。
随着最后一根针落下,宋青青抽搐的身体终于瘫软下去,只剩下起伏微弱的呼吸。
生机外流的窟窿,被强行堵住。
主任看着仪器上趋于平缓的折线图,一直提在嗓子眼的气吐了出来。
“苏大夫,按现在的状态,她还能撑多久?”
苏星眠将针囊收拢。
“不多不少,三年。”
主任背过身,搓了搓手,总算是交差了。
只要这标本不在这阵子暴毙,那就出不了大乱子,连夜请这尊大佛过来确实管用。
周秉衡站在外间,随手将那沓检测记录扔在桌面。
“把人转入单人封闭病房,撤掉一切可能自伤的物品。观察窗保留,二十四小时轮班记录。”
研究员询问。
“后续还能做项目检测吗?”
“人先活着,才能谈研究。”
周秉衡声音压得很平。
“她目前的言语没有情报价值。把‘穿越’‘系统’一类内容统一记入妄想记录,不要让工作人员追问,更不能顺着她的说法刺激。”
主任考虑了片刻,试探着问。
“那诊断结果,怎么定性合适?”
“病历是你们出,怎么定不是你们的本职么?”
周秉衡看向玻璃后的宋青青。
“从现有表现看,可以考虑不可逆性精神分裂伴器质性早衰。剩余研究价值,等生理指标稳定后再评估。”
主任脊背一凛,立马点头。
“清楚了,周政委。”
处置完毕,周秉衡带着苏星眠经过消杀,给她披上大衣,两人赶往机场回贺兰山。
回去晚了,家里那两个小霸王,指定不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