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！我别无选择！他们会...... 我真的很抱歉。我不是故意的。我...... 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
“被诅咒了？但是我 ——”

「不，你找不到的。这不是正常的。它会立即起作用。我在你来的时候施加，然后它就会立即消失。」巫女的声音颤抖着，她趴在地上，「他、他说这不应该伤害任何人。每次只会消耗你一点点魔力。它应该只会让你有点困倦。他说它不杀死你！我保证！」

“...”

安娜塔西娅感觉到脑海中的线索连接起来。

昴的眼睛，那些预兆，仍然锁定在那个惊恐的女人身上。“安娜的门有缺陷。她无法替换自己的魔力。”

女人停止了颤抖，“那...... 那就是说，” 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惊恐地盯着安娜塔西娅。

“哦，我的天啊......”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，“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。哦，不。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一道风刃从女人身边掠过，几乎将神社的房间撕成两半。女人无法退缩，她几乎因濒死体验的震惊而昏厥。

「对不起！？」缇亚咆哮道。

昴伸出一只手，她的眼神恳求他杀了她，但他眼中的某种东西让她又停了下来。

安娜塔西娅缓缓走上前跪下，表情难以捉摸。“是谁？谁是负责人？”

巫女啜泣着，身体因恐惧而颤抖。“我、我不知道。真的！我不知道。他没有告诉我名字，但他是藤月公司的人。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和我们谈判，但最后却强迫我们用这些东西在身上留下小小的诅咒印记！” 她在口袋里翻找，倒出了一些小针。

哈利贝尔默默地走过去，拿起它们，仔细检查着。“这些不是致命的诅咒。它们是改良版的沃尔加姆诅咒...... 它们不会耗尽所有魔力，而是一次只吸取一点点。对于没有足够能力感知的人来说，几乎不会注意到。而且它似乎与某处有联系...... 魔力被送往一个地方，但我无法确定是哪里。”

“对不起！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。我不想伤害任何人。我不想伤害你。但是...... 但是。他们抓走了我的丈夫。”

安娜塔西娅还没来得及问问题，碧翠丝就走进了房间，厄里德娜的身体随风飘动，几个受惊的巫女举着手，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。

碧翠丝的指尖呈爪形，指尖闪烁着光芒，瞄准他们的脖子。她的目光投向昴。“小苏，我该怎么处置他们？”

小精灵的眼睛瞥向安娜，微微睁大，然后重新聚焦在那个男人身上。

「...... 厄里德娜？」阿纳斯塔西娅难以置信，那个精灵竟然也传达了如此强烈的憎恨。

被附身的精灵一言不发，依然注视着昴。

他的眼睛仍然盯着面前的巫女。

安娜塔西娅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受惊的女人身上：“...... 他们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人质？”

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抽泣着，猛烈地点着头。

「...... 所以那天你才对我说那些话吗？」

女人僵住了，眼中充满了巨大的羞愧和内疚。“我...... 我和他吵了一架。为了一些愚蠢的事。他冲出了房子。这种事经常发生。他只是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。离我远一点。然后他就会尽快回来。但这次他没有。一个小时过去了。一天。一周。一个月。然后，” 她的声音哽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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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邮箱里收到了一封他手指留下的信。我们每个人都收到了同样的东西。它随着针头和说明一起寄来。每个月，我们都会被告知它们都很好。”

“...”

「...... 对不起。如果你想杀我，我不会怪你。但求求你，求求你！救救我的丈夫。他...... 他是我的一切。他是我的光，我的另一半。我不想生活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里。所以求求你...... 救救他。他没有做过这些事。这些罪过都是我的！」

「你 ——」缇亚试图抬手，但被昴第二次制止了。「阿昴！她就是安娜死去的原因！」

昴终于转向他的契约灵魂，眼神变得柔和。“她只是个受害者。和我们一样。她可能是罪魁祸首。但她不是扣动扳机的人。是那些强迫她和带走她丈夫的混蛋做的。”

昴转头看向厄里德娜，点了点头。她停止了输送魔力，放下了手。

安娜塔西亚垂头丧气。她一言不发，直到最后说道：“谢谢你。尽管你让我陷入这种境地...... 但你是我决定幸福的原因之一。你让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。” 她站起身，感觉到自己的手握住了昴的手。

她微笑着，但眼神却很严肃：“...... 我不知道你丈夫是否还活着。但我们会努力的。至少，我们要杀死那些做出这种事的混蛋。”

巫女瞪大了眼睛。

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他们要让她活着。

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做什么。

她猛地将头撞向地面，身体向两颗星星深深鞠躬：“谢谢你们...... 求求你们。为他报仇。”

其他巫女也都像第一个巫女一样深深地鞠躬，「谢谢」的低语和啜泣声回荡在被毁坏的神社里。

两颗星星转过身去。昴捂住了胸口。

这解释了为什么我感觉如此奇怪。

我们在神社附近徒步旅行，以安娜的体质，只有那些小山丘是她能够应付的。我们查看了巫女的情况，我一定是被诅咒了。

但似乎这个诅咒被龙血和其他沃尔加姆诅咒抵消了。

…该死。我早该知道的。我应该更敏锐一些。要是...... 不。我们需要去找那个夺走安娜魔力的混蛋，这并不重要。也许如果我们杀了他，魔力就会回到她身上。但魔力不能回到她的奥德身上。她还有七天时间。

也许他知道如何修复她的奥德。

“那么，现在怎么办？” 缇亚一边问，一边跟在他们身后走出神社，哈利贝尔和碧翠丝走在她们旁边。

“现在我们 ——”

当一把刀被哈利贝尔的苦无弹开时，他被切断了。

“抱歉，昴兄，” 哈利贝尔的克隆体开始包围并保护星星，他也做好了准备，四周刮起了风。“看来他们发现我们了。”

三天后。

在几栋烧焦的建筑物废墟中，昴和安娜塔西亚站在一个身着深色衣服的男人濒死的身体旁，即使鲜血从伤口中涌出，他仍然疯狂地咧嘴笑着。

碧翠丝站在附近，魔力从她的手指上消散。“真是令人作呕啊。”

“难以置信...... 即使在这里，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！” 昴的手紧紧握成拳头。

是魔女教。

一直都是该死的魔女教！

他们占据了藤月公司下属的区域。

然而，这些魔女教成员要聪明得多。虽然不那么狂热地愚蠢，但仍然同样疯狂。

「昴兄，安娜波，我有个坏消息。」他拖着一具魔女教徒的尸体，然后把它扔给了其他尸体。「我问过的每个人都说施咒者不在这里。不过他们一直在说一个叫『母亲』的人的坏话。」

昴睁大了眼睛。“卡佩拉......”

安娜塔西娅认出了这个名字，“那个疯婆子？”

昴点了点头。“是啊...... 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？她来这里试图控制精灵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安娜塔西娅开始沉思，然后她的神经迅速活跃起来：“她一定在寻找某种精灵。记住：在普里斯特拉，魔女教组织在寻找一本书和一个精灵。他们一定在寻找厄里德娜......”

昴的记忆开始旋转，他想起了袭击发生时他们的对话。“那么，她是在找我们吗？！”

“我不知道。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需要像波厄里德娜那样的人造精灵......”

厄里德娜在碧翠丝的肩膀上说道：“对不起，孩子 ——”

「别说对不起。」「你不用道歉。」两颗星星熄灭了白狐的任何愧疚。

昴再次开口：“这不是你的错。是那些不断毁掉我们生活的混蛋。”

安娜塔西娅表示同意：“昴说得对。我们需要专注于敌人。不要推卸责任，也不要接受指责。我们需要找出教团的其他成员在哪里，并找出那个诅咒了我的家伙。”

这就是计划。

然而，他们无法实现这个目标。

施咒者不在这里。卡佩拉不在这里。只有藤月公司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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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，昴再次不得不做出选择。

他再次毫不犹豫。

循环：4

「呃......」

「昴！你没事吧？」

这次他动作更快了。他召集了盟友。但在此之前，他还有一件事要确认。

「碧翠丝。」昴回来后将小精灵带到一旁，简短地为其他人做好准备，准备提前袭击魔女教。「我需要你告诉我关于权能者的一切。具体来说，就是色欲持有的那个。」

碧翠丝不解地问道：“为什么？难道你害怕大主教的力量吗？”

他摇了摇头。“不...... 我想我可以自己承担。”

昴并不愚蠢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意识到自己的 “力量” 来自何处。这源于那个在普里斯特拉从不闭嘴的丑陋混蛋。当那个家伙溺水身亡时，他就在旁边。

新的能力一定是从他那里学到的。

如果昴夺取了他的权能，他就能夺取其他人。包括一个能够再生和改变他人的女人。

碧翠丝立刻明白了：“...... 你想夺取她的力量来修复安娜的奥德？！”

“嘘！我知道。这听起来很疯狂，但是 ——”

“不，” 碧翠丝摇了摇头，“贝蒂认为这很棒。也许能行。但问题有两个。一个是你的兼容性，我想。”

昴凝视着贝翠丝，而贝翠丝也回望着他。

“...”

“...”

「...... 嗯，我想这应该不会成为问题。」

「贝蒂也同意。」

“那么，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呢？”

小女孩做了个鬼脸：“仅仅因为你吸收了权能，并不意味着力量就会一样。你可能会获得与你想要的完全不同的力量。然而，每个权能都遵循一套规则。通常情况下，它们必须遵守这些规则，尽管它们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。”

昴对此一无所知，“这些规则是？”

“一个类似的规则是，当局会大规模地影响奥德, 进而影响整个世界。除此之外，每个当局都有一个必须保持一致的规则，无论使用者是谁。例如，怠惰必须经常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。”

这解释了 “无形的天意”。

「...... 那强欲和色欲呢？」

“强欲涉及契约，每一种都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涉及契约。色欲涉及通过奥德操纵身体。也许你仍然能够塑造安娜的奥德，尽管你拥有不同的力量。然而，实际上，这是否困难或代价高昂，是无法判断的。”

「...... 谢谢你，碧翠丝。」

碧翠丝怀疑自己需要一个答案：“你现在拥有哪个权能？”

“...”

「你知道如何处理其中一个的唯一方法，就是你已经有了一个。我想，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你的瘴气如此浓厚。」

「...... 我有两个。强欲和怠惰。」

事实上是三种。强欲、怠惰，也许还有嫉妒。他不太确定自己拥有什么。但它来自莎缇拉，所以一定是某种与她有关的魔女因素。

碧翠丝睁大了眼睛，然后变得忧郁起来。“啊。你真的在那里啊。那时候也是。你打败了那个讨厌的大主教和裘斯......”

昴正要安慰她，她突然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这就是你那奇怪的能力！实际上，就是能让你转移伤害的能力。这就是强欲！”

她开始在地板上来回踱步。“但这说不通啊。应该是基于契约的...... 母亲就是这样工作的。就连那个烦人的男人也强制要求妻子们签订契约...... 除非，昴，这到底是怎么运作的？”

昴开始尽可能详细地解释他所知道的一切。

碧翠丝的大脑仿佛着了火：“所以，它能让你看到他人的欧德。根据颜色的不同，他们实际上可能是敌人、盟友，或者中立。如果他们是敌人，它还能让你转移伤害。但只有在直接与他们战斗时才能做到。你无法偷袭。有时，伤害并不会完全转移。目前为止，我说得对吗？”

昴点了点头。他记得在一次循环中，他无法与缇亚2号交换，直到她注意到他。而且只成功过一次。之后，无论他如何努力，她都设法避免了这种情况。这根本行不通。

“...”

“贝蒂现在明白了。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伤害转移，” 碧翠丝开始加快步伐，她几乎要在地板上踩出一个洞来，“事实上，你是在签订合同。”

“等等，什么？怎么回事？”

“每次你卷入战斗时，你都必须将他们视为敌人。而他们也必须将你视为敌人。这些就是双方签订契约的‘条件’。这导致你对他们造成伤害。你们都接受了伤害对方的契约。即使是潜意识的。但假设其中一方不是敌人？或者不知道你？他们无法接受契约。而且假设其中一方意识到你可以互换伤害。我想，一个足够熟练的战斗者理论上可以潜意识地拒绝契约。”
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
尽管这很疯狂，但昴这段时间基本上一直在和人们签订迷你契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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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他无法独自对抗缇亚2号。

但是等等。

「这是否意味着我可能会与盟友签订契约？」昴感到心跳加速，这里存在着一种必须说实话的可能性。

碧翠丝也明白了：“理论上是这样。如果这是真的 ——”

“我可以和安娜交换奥德。”

昴感到心跳加速。而另一边，碧翠丝则感到心跳骤然停止。

一场无声的对话在她脑海中展开。

「...... 啧。姐姐，贝蒂知道了。那个商人会为此杀了我的，不过我想贝蒂也别无选择吧。」

「啊？」

碧翠丝挥了挥手。“贝蒂将成为你的测试对象。无论发生什么，贝蒂都会接受来自她的斯巴鲁的所有伤害。”

他伸出手：“碧翠丝 ——”

“贝蒂愿意做任何必要的事。贝蒂也想救安娜。贝蒂希望你们两个都幸福，无论发生什么，” 她鼓起勇气，仍然张开双臂，接受一切。

昴感到一阵寒意。

他不想伤害她。

他真的不想给自己的小精灵带来伤害。

但在她坚定的目光下，他怎么能拒绝呢？尤其是当他自己也在如此努力的时候。

他拿出刀，划破了手指。

然后他集中注意力，一道白光出现在碧翠丝体内。他开始尽可能地将自己的伤势传递给碧翠丝。

一切。

他需要它发挥作用。

几秒钟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