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秦忘的小弟一致认为秦忘会去管这桩闲事,可出乎意料的是秦忘居然没什么表示!甚至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随他们闹去吧,这本来就是唐秋月的事。”
老大!你很不对劲!
秦忘没有再说话,无视掉小弟们惊讶到极点的目光,自顾自看向远处。
无人看到的角落,他手指无意识的摩挲了下手上的小纸条,纸条上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——我找到了一家很好吃的烤肉店,下次来不来?
秦忘选择不插手这件事,但远处的闹剧仍在发酵,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唐秋月看着乌泱泱围过来的人,原本和气的脸也不自然起来,她皱着眉问对面的谢诚:“谢班长?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看不出来嘛?撑腰啊!”贺裕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。
谢诚皱起眉,挥退还想展现口才的贺裕:“贺裕,你下去。”
贺裕见口才无法发挥,只能遗憾地撇撇嘴,小声嘀咕:“好嘛好嘛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贺裕摆着一张阴郁脸,遗憾退居二线。
谢诚是一班负责处理事情的人,四班的负责人则一定是唐秋月了。
作为班长,在老师接手之前处理事情是他们的义务。
“刚刚的事我也有所了解,但我觉得不能如此草率地下结论。”谢诚平淡的表述自己的观点,“凡事都讲究证据,我们不能听信一面之词。”
“可是,手表确实是在许灿的衣服里找到的。”唐秋月有些为难。
”确实,手表确实是在许灿的衣服里找到的。但是.....”谢诚顿了顿,“这也并不能代表是她偷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难不成还是它自己长脚跑的?”从方才起就一直没发表言论的张惠忽然激动道。
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”谢诚表示肯定,随后接着说,“但我想的是为什么不去看看监控呢?”
“恰好,我知道单杠的旁边正好有个监控。”
”走吧,去找田老师,一切就都知道了。”谢诚轻轻拉了把许灿的衣角,示意她跟着他走。
谢诚一走,一班的人乌泱泱的一堆都跟着走了。
唐秋月叹了口气,看了眼旁边的张惠,却见她的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惨白起来,于是唐秋月理所当然地说了句,“你还好吗?”
张惠似乎被吓到了,猛地一惊,随后讪讪的嗫嚅着回了句: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走吧,去看看你的手表到底是怎么丢的。”
被唐秋月带着,张惠再不想去也得去了。
“我天!班长!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监控还是对着双杠的?”贺裕惊讶的喊出声,替一班众人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“那当然是班长有先见之明啊。”沈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吓了贺裕一大跳,随后替众人解决了心中的疑问,“班长一出事就派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监控什么的,又怕拍不清晰,就让我去找于焕大魔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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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问为什么不找田老师,田老师权限不够。
“所以查出来结果怎么样?拍清楚没?”陆霏霏连忙问。
许灿看着焦急的一群人,发现自己才是最不急的那个,暗自觉得好笑。
“保持神秘。”沈安打了个响指,随后正了正神色,开始颁布诏书,“现在还有一件大事:大魔王叫你们去一趟三楼的监控室,哦对了,把四班的那个谁也叫上。”
一行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沈安来到了三楼监控室。
“天!我还没来过!一直以为监控室是门口大爷看的监控。”
“这也太全面了吧?简直三标六十度无死角,除了厕所哪都装了吧。”
一群人像没见过世面似的,绕着监控看啊看。
直到一声咳嗽在房间里响起。
看清声音来源后,大家直接就是一个滑跪,一排的“于老师好!”
于焕坐在监控屏前,看着来人,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,于是十分心累地捏着自己的眉心,向众人问:“许灿来了没?”
于焕的语气虽然称不上温柔,但到底还是和善的。
许灿见点自己的名,从人群里冒出来,回了句:“我在。”
“那四班的呢?”于焕的语气从春天直接跨到冬天,堪称冰凉刺骨至极,喃喃道,“不敢来了吗?”
监控室就在前面,可是旁边的人却怎么也拉不动。唐秋月干脆放弃了。
她的语气沉下来,脸色也不好看,几乎是严肃的问:“你老实说,你的手表到底是怎么丢的。”
“我.....”
张惠不敢开口,直到听见于焕要把他们都叫到监控室的那一刻,她大概猜到他们真的调查出什么了。
她的内心是害怕的,她不敢去。
唐秋月看了眼张惠的表情,就什么都知道了,她几乎是心累至极的叹了句:“早知如此,又何必当初呢?”
她拽了拽张惠的手臂,几乎是有些强硬的带着她走,“走吧,早晚都会找上门的。现在我作为同学还在这里,到时可能就是你一个人面对了。”
张惠不想走,但她知道,自己不得不走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监控室里度过的时间好似格外漫长,张惠一步一步往前走,周围是一台台电脑,还有尽头那一群乌泱泱等着审判她的人。
“张惠。”
于焕坐在监控大屏前,身后是一班众人,见她们过来,出声唤了句。
被叫到名字的人控制不住的抖了下,但还是抿着嘴唇,和唐秋月走近了。
“因果轮回,你可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?”有个声音在心里叹息着。
在之后,张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。
但该来的一个也没少,道歉,处分,以及之后大家的白眼和疏远。
唐秋月还陪在她身边,但她明显也能感觉到唐秋月对她的态度变了。现在还陪着她完完全全就是班长的义务在作祟,不然也只会留下一句好自为之,便甩头离去。
这些都是她在事情败露之前就预料到的,她没什么好说的,但有一点,她不后悔她做过的事。
张惠一出门,就想走。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呆了。
可刚出门却被人叫住了。
“张惠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她转过头来,木讷的看着叫住她的人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张惠看着许灿,笑了笑,“都是我干的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许灿看着她,皱起了眉,叹道:“我知道,但我想问的是原因。”
许灿看着张惠,似乎很困惑,“可我想知道的是,我明明不认识你啊?”
明明,从来没有见过你。
话音刚落,原本木讷的人脸上露出了极为惊恐的表情,似乎是不敢置信,她颤抖着重复问了句:“你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?”
在她期盼的目光中,许灿摇了摇头。
霎时间,张惠的表情破碎了,她勾唇嘲讽的笑出声,笑到最后只是摇摇头道:“没什么原因许灿,你就当我看不惯你吧。”
张惠也不等她再问,转身走了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既然无因,怎会有果?
谁又有平白无故的爱与恨呢?
张惠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,但许灿的视线还没有收回来。
“行了,别看了,用意念可不能把人戳个洞。”贺裕还拿着他那颗篮球,懒懒散散的从监控室里走出来,而身后是乌泱泱的一班众人。
许灿收回视线,刚想回贺裕一句,下课铃声就在走廊里炸起来。
铃铃铃——轻文书屋
贺裕:“......”
几乎是气笑了,于是贺裕就真的笑了,“得,放风结束。”
许灿:尴尬尴尬。
正当贺裕幽怨的眼神要扫过来时,许灿眼前突然出现一道身影,恰恰好挡住贺裕的视线。
谢诚感到无语,同时感受到了于焕同款心累,他捏着眉心无力道:“行了,都回班吧。这件事到此结束了。”
“嗐,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老好人郭辰阳附和道。
贺裕见状只好收起哀怨的眼神,拿着自己还没沾过球框的篮球,长叹一句,“我的体育课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