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强撑着扯出一个笑附和。
她听着江妍抱怨父母的恩爱,同样是豪门,江家充满了烟火气和人情味。
爱情这种东西,对她来说有点太奢侈了。
吃完东西,三人换了泳衣,进了私汤包间。
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,毛孔都跟着舒张开。
隔着袅袅上升的水雾,鹿呦呦靠在池子边缘,敷着面膜。
“栀栀,你后续的订单有着落了吗?”
沈栀回过神:“长恒那边推了几个老客户过来,加上我以前在国外积攒的私人资源,前几个月的工作基本都排满了。”
江妍“啧”了声,语气满是羡慕:“有长恒这棵大树就是好乘凉。”
“我听我爸说,长恒虽然接了谢家那个半死不活的项目,但在技术上,谢家那边根本达不到长恒的要求。现在虽说合同签了,但一点进展都没有。”
傅晏州做事一向滴水不漏,这是她早就知道的。
谢景行被送出国,谢文洲到处接项目筹钱升级设备。
这一切,都在傅晏州的算计之中。
那么她呢?
她也在傅晏州的算计之中吗?
泡完汤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三人换回自己的衣服,在大厅门口告别。
江妍打了个哈欠:“我得回去补觉了,明天还得去公司,有空再聚。”
鹿呦呦明天有早班,也匆匆打车走了。
沈栀站在路边,夜风吹在身上,有点冷。
她从包里摸出手机,准备打车,才发现傅晏州连着给她发了三条消息。
第一条是在下午六点多。
傅晏州:【结束告诉我,我去接你。】
还有一条是十分钟前,
傅晏州:【还没结束?】
沈栀赶紧回过去:【刚结束,准备打车回去。】
对面回的很快。
傅晏州:【等我,我已经在路上了。】
沈栀刚把手机塞回包里,一辆宾利平稳的停在她面前。
京A8888。
沈栀拉开车门坐进去,寒风被隔绝在外。
她的视线落在傅晏州身上,他穿着黑色皮夹克,内搭灰色连帽卫衣,搭配阔腿牛仔裤。
相较于平日里西装革履的严谨,此刻的他,一身复古美式休闲风,他整个人透着一种难得的松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