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微风轻拂而过,漫天飞扬的金色花瓣如同金黄色细雨纷纷扬扬的落下。
席上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一幕,久未回神。
沈湘宁满意的拍拍手,舒出一口气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,她的能力倒是恢复了不少。
只是碍于这具小身体,她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多少。
算了,力量不够,技巧也行。
她勾唇一笑,带着自己的几个侍女翩然离去。
直到她们离开好一会儿,众人这才纷纷回神。
“天啊,不是说她是个山里的野孩子吗?她怎么知道那么多?”
“关键的是,她才五岁,其中好几首诗句我都没听说过,不会是她自己作的吧?”
“太神奇了,难不成她真的是位高人?”
在场众多女子议论纷纷,无一例外都是对沈湘宁行为的惊讶与感叹。
不过有一个例外。
冯瑶瞪着侧前方坐着的苏雪霖,手中的帕子都快扯烂了。
当初她有多想毁掉跟太子的婚约,现在就有多想撕了苏雪霖的脸。
她才刚跟太子解除婚约多久,苏雪霖就巴巴的凑上去,不就是想做太子妃吗?
她苏雪霖,不就是个被定国公从边关捡来的野孩子吗?凭什么能骑在自己头上?
她冯瑶娘家虽然失势了,夫君可是最有望争夺储位的肃王爷。
哼,就算自己放弃了,也轮不到苏雪霖这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压她一头。
想着,她嘴角扯出一抹阴鸷的笑容。
伸手唤来自己的侍女,附在耳边嘱咐几句话,侍女连忙匆匆离去。
另一边,苏雪霖虽然高冷,但她代表的是定国公府,倒也没有像沈湘宁一样随意离开。
有相熟的姑娘们过来,合得来的就聊几句,合不来的鸟都不鸟。
还有几个国公夫人或者王府家眷派人叫她过去寒暄。
她知道那些夫人们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无非是她已经十八了还没有婚约,都想瞧瞧她,看能不能说个亲。
对于这种事,苏雪霖也懒得搭理。
但是耐不住她们三番四次的派人来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