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演完一秒恢复原样,高抬着下巴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“怎么样?你们听了都啥感觉?”
江大姐一脸便秘地看着安安,“我明白了,表面上看着是洁白无瑕毫无攻击力的莲花,实则心肠坏透了,她的心就像养出白莲花的淤泥,肮脏不堪。”
胡大姐若有所思地轻喃道:“告状不明着说,暗地里却把话挑明了,明着说新月不是故意的,好像在为她说好话,实则把她故意弄掉你饭盒的事坐实了。”
吴科长叹了口气,“不止,还顺带手给新月挖了个坑,让我觉得新月在和我生气,让我对她印象不好,以后不会再关照她,从而挑拨了我和新月的关系。”
张新月双眼无神呆愣了半晌,而后长出一口气,“高,实在是高,就这么不疼不痒的几句话就把我的罪名坐实了,任何人听都觉得是我故意欺负你一样,但从你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上看,任谁都觉得你是在为我说好话。”
安安笑着点点头,“就是这样,明明我是在为你解释,可话里话外再加上我的表情,无处不在诉说着你在故意欺负我,我害怕被你报复才帮你说好话。
而我是受害者,毕竟我的饭盒掉到了地上是事实,而我还说了会请你吃饭当赔罪,进一步加重了你的罪刑,坐实了你在欺负的事。”
白莲花可是绿茶婊的升级版,当面挑拨的时候并不多,大多是背后算计,但这种人多数都是在同性中人获得好感,给人人畜无害的感觉,实则和她感情深厚的女人多被算计,从而获得更多男人的好感和同情。
张新月看着安安突然歪了下脑袋,微眯起眼仔细地想了想,“这种情况我好像在哪儿见过,在哪儿呢?”
安安一听,立马板起了脸,紧张地凑近张新月身边,“新月,你别急,慢慢想,像这种情况你在哪经历过?
实在想不起来你就想,你身边哪个人是外表上看柔弱无骨,一阵风吹过来就倒那种。”
张新月顺着安安的话往下想,胡大姐和江大姐都一脸紧张地看着她,就连吴科长都拉过椅子坐到了张新月身边。
张新月想了半天,突然恍然大悟般站了起来,“是她!我就说呢,安安姐演的这个人这么眼熟呢,原来是她。”
安安几人瞪大眼睛急道:“谁啊?”
张新月一脸复杂地看着几人,“小黄的大嫂。”
众人闻言就是一惊,面面相觑。
要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