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回屋的安安拍着胸口喃喃道:“死道友不死贫道,老公你保重。”
同样的关门上锁,脱衣服上炕钻被窝,此时的安安只想把花明关外面,防止被他爆捶一顿,压根就没想过花源回来进不来屋怎么办,等一个小时后花源顶着两个熊猫眼回家,发现屋门被锁上了,欲哭无泪地坐在房门口呆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晨,叶梅花看到心爱的三儿子坐在门口打瞌睡,半点没心疼,翻着白眼儿越过他去了厨房做早饭。
花源被惊动醒了,见老娘进了厨房,擦去眼角的眼屎,打着哈欠进了屋,挨着安安倒炕就睡。
正在穿衣服的花庆白了花源一眼,转身想走,想了想,又回身把花源鞋脱了,这才出了屋。
等两人醒来家里又没人了,花亮倒是给两人留了纸条,他去上班,大哥去村子里收山货了,让他们吃完饭去帮忙。
帮忙是不可能帮的,两人现在有些怕出现在人前了,只因这几天遇的事儿太邪门,真怕无法解释。
一件两件或许还不会往他们身上想,可七件八件呢?
一天下来遇到七八次意外,傻子都能察觉到不对。
虽说花家人已经察觉到不对了,但因为没有实证,还在怀疑中,他们也不会对外面人说些啥,可外人呢,他们会怎么想?又会怎么编排他们?
现在还好,七年后动乱之时,有心人再提起这事儿,他们还有活命的希望吗?
于是两人都不用商量,默契地决定苟在家哪里也不去,等收购的事办完,他们就回家。
“再这么下去我可真要不行了,老公,咱们得抓紧时间回去,一天三次我还能忍,一天十次,我真的怕把小命丢在这儿。”
安安喝了口鸡蛋汤,都没心思感叹鸡汤鲜美,一心巴火的想回家躲躲。
花源吃了五块大发糕,把安安碗里的鸡蛋汤也喝了,这才拍着肚子道:“妈做的发糕真好吃,回头问问她怎么做的,咱也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