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琴雪便去了崔皇后那里,替墨倾倾告假。
“皇后娘娘,七公主昨夜眼睛疼得厉害,怕是看东西看得多了,伤了眼睛。太医来看过了,说是要静养几日,不能劳神。今日的刺绣课,还请娘娘定夺。”
崔皇后坐在凤座上,听了这话,目光在琴雪脸上停留了一瞬,思虑片刻,道:“既如此,便让她好好歇着吧,养好了再去。”
琴雪谢了恩,退了出去,快步回到怡心阁。
琴雪推门进去,见墨倾倾正躺在床上,眼睛上蒙着一块温热的帕子,姿态倒是做得十足,“公主,成了。”
墨倾倾掀开帕子,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笑嘻嘻地坐起来:“崔皇后没怀疑吧?”
琴雪摇了摇头:“什么都没说,只让公主好好歇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墨倾倾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靠,伸了个懒腰,“今日总算不用去跟那些针线较劲了。”
她昨日在尚衣局坐了一整天,手指头扎了七八个针眼,绣出来的东西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。今日若是再去,顺安那张嘴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。与其去受那个气,不如装病躲清闲。
“公主,您这样装病,会不会不太好?”琴雪不安的问道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我说眼睛疼,又没说别的。”
琴雪听后,不再多言。
墨倾倾便真在床上躺了大半天。
到了下午,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数窗格子,琴雪忽然从外面推门而入,神色有些惊讶。
“公主,和悦公主来了。”
墨倾倾听后一愣,下意识地便要坐起来,又想起自己正在“养病”,连忙躺回去,将那块温热的帕子重新蒙在眼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