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贺瑶和陆泽枫一出来,就看到林志标远远朝他们走来。

“哈哈哈哈,你们果然在这。”

“瑶瑶,我去你单位找你,他们说你今天请假来少年宫,我就追过来了。”

“正好泽枫也在,你们是不知道,我今天接了海市那边的大单子,泽枫,今天我做东,想吃啥你随便点……”

林志标正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,他怎么也想不到,他和贺叔一起开办的农用拖拉机厂居然能接到海市一汽的大订单,这简直就是天降横财啊!

如今的林志标看着穿着破旧军装还一脸冻疮的陆泽枫,他的优越感就更强了。

说着,他肆意地拍了拍陆泽枫生满冻疮的脸:

“你小子又有口福了……”

陆泽枫淡淡一笑:

“还得是标子你啊!”

林志标今天高兴,特意又把昨天那些兄弟们也都一一叫到饭店。

那些兄弟们都是谁混的好捧谁。

五年前,因为陆家的家世,所有人都围着陆泽枫转。

如今五年过去,风水轮流转,混的最好的人成了林志标,所以从前属于陆泽枫的那些待遇也就转嫁到了林志标身上。

林志标虽然口上依旧对陆泽枫称兄道弟,可他的行为却渐渐飘了起来。

酒过三旬,林志标肆意的靠在椅靠上,对着陆泽枫笑道:

“枫子,瞧啥呢?给兄弟们倒茶呀!离京五年,咋这么没眼力见儿了呢?”

“你们说,是不是呀!哈哈哈哈……”

陆泽枫原本酒量不小,这几年在北疆那极寒之地,平时也和战友们喝点,所以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
林志标一说完,弟兄们马上跟着起哄:

“就是,泽枫,咱标哥可不是从前的标哥了,那可是京市有身份有地位的林老板,虽说你是陆家的人,但谁不知道陆家根本就不管你啊!”

“往后,得靠标哥罩着你呢?还不快按标哥说的,给大家伙儿倒茶,然后再敬标哥一杯!”

陆泽枫笑笑,都是哥们儿兄弟,他也没往心里去。

就起身一一给众人倒了茶,随后,又按他们说的,想跟林志标敬一杯酒。

可林志标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看到,面对陆泽枫的敬酒,他居然没端杯。

这时,其中一个兄弟忍不住拍了拍陆泽枫的肩膀,打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