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这样做也的确如他所想的那般。

谁人不爱好颜色呢?

“说说看,你想要什么?”

谢珩清端坐在黄花梨四方桌前,提起粉彩描金执壶给自己倒了盏茶,语气是一贯的凛然。

沈枝蔓提起一口气,缓缓说:“想来夫君也知道,我小娘病重,但她需要两味药,其中一味药我已寻到,另外一味便是天山雪莲。”

谢珩清没有直接答应,只是轻啜了口茶。

明显是在考虑她值不值得他去做这件事。

沈枝蔓只觉得手心都在冒汗,但背脊仍旧挺直,“就当这天山雪莲是我向夫君借的吧,我到时候会派人去北疆去寻。”

谢珩清淡淡道:“明日你去库房里取就是。”

“多谢夫君。”沈枝蔓眼睛亮盈盈的。

“衣裳不错。”谢珩清放下了手里的茶盏,抬眸定格在她身上,漫不经心道:“想来你也没忘记今日是什么日子。”

沈枝蔓眼睫颤了颤,她应当是该往前靠近的,但偏偏脚下好像是融化的蜡,半点都挪动不了。

谢珩清朝她走进,指腹落在她的唇瓣上,“口脂没抹匀。”

沈枝蔓抬手就要抹去,手腕却被扣住。

带着凉意的气息蔓延而来时,她恍恍惚惚意识到所谓的口脂不过是托词,亲吻才是真的。

她今日穿成这般,而恰好是每月的十五号。

接下来要做些什么,自然是不言而喻。

沈枝蔓被他吻的有些窒息,她不喜欢这样。

两人本就身高相差了将近一个头,而谢珩清除了刚刚亲吻时低着头,剩下的几乎都是她踮起脚,腰肢被他箍着提起来。

极为不舒服的姿势。

她将双手搭在他脖颈上,而后狠狠往下压,“夫君,你这样我很难够到啊。”

两人视线相对,沈枝蔓清楚地看到他喉结轻微的上下滑动,而后耳畔传来一声低低嗤笑。

“沈枝蔓,今日不是你求我吗?怎么,没达到了目的就要露出本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