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很快,村长就来了。

肖二叔的声音太大,附近听见声音的几家人都跟着出来看热闹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赵大郎听见消息,也急匆匆赶来,站到赵承喻身边,低声询问。

赵承喻摇头,“这片竹林的地契,哥你去拿来一趟吧。”

赵大郎面色复杂,见他没有说明白的意思,只好闭嘴,又回家一趟。

一看见村长,肖二叔就套近乎地递了一卷叶子烟过去。

“村长你尝尝,这是今年的新烟。”

村长接过拿在手里,瞥他一眼。

“你家二娃哭着来叫我,我还以为你死了,这不是活得好好的。”

他没好气地沉下脸。
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肖二叔原本讪笑的脸,顿时变得愤怒起来,变脸都没他快,看得程容目瞪口呆。

“那村长你要问赵狗儿!他来我竹林里砍我家的竹子,还死活不愿意赔偿,拿他那柴刀吓我,村长,你得给我们肖家主持公道啊!”

他拍着大腿,抑扬顿挫,堪比唱戏。

“我们大松村可不能有这种风气,不然谁家地里的粮食还保得住,都去偷、去抢别人的。”

“说的什么话!”

村长黑着脸,怒喝一声,让他说话别太过分。

他抬眸,看向赵承喻。

平心而论,村长心里不相信赵承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他回村几年,一直都和村里人不亲近,但也没惹事,甚至遇见谁需要帮忙,都会去搭把手。

肖老二这个人是什么样子,他心里也清楚。

整日游手好闲,偷奸耍滑,谁家有好处,都要去蹭点。

“赵承喻,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
村长咳嗽一声,问赵承喻。

他算是村里为数不多喊他大名的人,这名字是赵承喻出去闯荡取的,之前在村里,都叫他赵狗儿。

程容仰头,担忧地看向赵承喻,低声道:“要不就说是我认错了地方。”

反正她之前不是赵家人,认错很正常,都能理解。

大不了就是赔十文钱,当买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