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秘书又起了一个话题:“耿家人你自己看着办,毕竟事有关系的亲人,冷血无情或者热情洋溢,都无所谓,拿到话语权,掌握经济大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祁明朗:“知道。但是,她们太蠢了,找了个臭棋篓子教下棋,搞到现在狼狈离去。”
“不重要,一次不行就来两次,一个方法不行那就换一个。”郝秘书道:“庭审结束后,再把人叫来,打副感情牌。”
“好。”
静默不到五分钟,郝秘书又道:“对了,她怎么样,还可以撑多久?”
祁明朗又恢复了刚才在病房内的表情,有点一言难尽,又有些犹豫不决。
见状,勾起了郝秘书的兴趣,她露出一丝笑意,真正意义上的温暖笑意:“怎么这个表情?”
祁明朗下意识地回身张望,确认无人后,从对面站到了她的身侧,说道:“应该是怀了。”
郝秘书诧异的睁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道:“你说什么!!!”
“不出意外,怀了,我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她的身体我知道,祁家业在世的时候,他们全家的状况没有比我更清楚的,再说了,婚后你不是一直给她吃着药?”
“是,那药医生没查出来,她身体一直很弱,就是内脏机能衰弱,也不会引起别人的过多关注,顶多就是好好休养。”
郝秘书这下沉默的时间有些长,祁明朗也没有再说话,由着她在那思考。
直到,马静希的电话打进来。
祁明朗看向郝秘书,郝秘书看他。
“喂。”
“喂,老板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