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下午,风跃舟脸色都沉着。
后桌的雌性还在嘀咕:“当老师是累人哈,第一天见到风老师时,他是多么的阳光开朗,怎么第二次上课就这么严肃,我听见他说话都开始发抖了。”
就连赵橙知,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风跃舟。
可风跃舟尽管黑着脸,上课时也没对上过赵橙知的眼睛。
他一直忍到下课后,脸色还没好转。
赵橙知给他发消息,问他要不要去春水居吃晚饭。
他冷冰冰地回了两个字:
【不去。】
可赵橙知刚看完消息,抬起头时,却发现风跃舟就站在校门口,不知道已经等了她多久。
对上视线后,风跃舟冷硬的表情一秒都都维持不了。
所以他很快别开脑袋,上了车,还故意转向窗外,不看赵橙知。
赵橙知无奈:“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也没有受伤。”
她转过风跃舟的脑袋,在他水盈盈的眼睛里,查看自己脸颊的伤痕。
“脸上的划痕都快愈合了。”
风跃舟双手捧住她的下巴,眼神一下软了下来。
偏偏声音还硬邦邦的。
“万一呢?”
他的目光看向赵橙知,双眼微微颤抖着。
万一呢。
万一还跟一百年前那天一样呢……
当时的废土星,时不时就有几个兽族发起地盘大战。
赵橙知不参与这些,可无派别更是众兽的欺凌对象。
她第一次被雄兽拦在街角,抢走了所有的食物。
挨了三天饿后,再遇上那群雄兽,她从靴筒里抽出两只匕首,对着雄兽的脑袋就冲了上去。
一直到傍晚,以一打三,她拼着重伤将他们打退后,才踩着夕阳回家。
她浑身上下有无数伤口和咬痕,双脚血淋淋的,连路都快走不动。
慢吞吞地,一瘸一拐地回到家里时,五个小兽都傻眼了。
看见她倒在地上后,血流了一地。
他们更是疯了一样地嚎哭着。
赵橙知躺了好半天,被他们哭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