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厌坐在了沙发上,嘴角弯了弯,“夫人,我没事。”
白锦绣还想说些什么,金宝珠已经将粥喂到了嘴边。
一碗粥喂完,白锦绣也困了,她打了个哈欠。
金宝珠起身拉回了窗帘,又贴心地在床头放了一杯温水,做完这一切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。
江厌紧随其后。
“赵富贵已经招了。”
金宝珠脚步顿了顿,眼神惊讶,“背后的人是谁?”
没想到赵富贵居然这么快就招了,本来还以为要浪费一些精力的。
江厌眉头微微拧起,眼神沉了沉,冷声道,“他说这一切都是你二婶指使的,他做的事情也都是你二婶安排的。”
金宝珠愣在了原地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,哪有这么巧的事,这边二婶被抓了,那边赵富贵就招了。
她沉默了许久,抬眸对上了江厌的眼神。
江厌无奈地点了点头,又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牛皮纸文件袋,“这里面是相关的证据跟资料,如果你不想看的话我们可以送回去,就当从来没有查到过。”
他的手还伸在半空中,眼尾的余光观察着金宝珠。
那种被亲人背叛地滋味他也真真切切地感受过,很痛。
金宝珠摇了摇头,压下了心底酸涩的情绪,接过他手中的袋子,慢慢地拆开了封条。
牛皮纸袋子里装的都是李丽娇平时给赵富贵的一切交易记录,还有就是赵富贵的口供。
两样都是实打实的证据,三证齐全,李丽娇几乎没有狡辩的余地。
金宝珠看着手中的证据,手指都在微微发抖,江厌上前扶住了她。
她眉头紧蹙。
李丽娇虽然是金家的二夫人,可她从来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情,怎么会突然指使赵富贵做这些呢?
物证跟人证都很清晰,可却有些刻意了。
金宝珠抬头,“江厌,你有没有觉得这证据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