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领导敏锐发现她的慌乱,持续施压:“来讲讲你为什么大半夜出现在看守所,顺便把你前天到昨夜的行程说一下吧,最好有在场证明。”
辰灵伊脑子发蒙,坏了,怀疑到她身上了。
人往往会记得深刻之事,五年后回来的她早忘了零碎记忆。
“我委派她找的律师。”
知性温婉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辰灵伊长长舒口气,循声望去。
林琴优雅而坐,正抬眸凝视自己儿子,眼中多出无可奈何之色。察觉她过于灼热的注视,林琴朝她莞尔浅笑。
辰灵伊忙勾起唇瓣,回以解围阿姨一个甜甜笑靥。
门再度被敲响,律师到了。
实质证据呈上,市局领导没有拖延,打电话让法医开膛破肚。
果不其然,在对方喉咙,食道、胃里找到吞下去的多枚碎刀片,指向恶意栽赃。
冼家大少爷背了一个大黑锅!
市局领导也有点犯怵,于是让校长腾出接待室。他与重要人物前往,打算直播审问过程,好给冼家一个交代。
辰灵伊努力降低存在感,跟在后面蹭进房间。
她迫切想亲耳听到冼星厉被绳之以法的喜讯。
“无关人等出去!”
市局领导抬眼,越过人群锁定她。
“好吧。”
她认怂扭身,肩膀丧气地耷拉着。
放弃辩解几句的冲动,她的出现和动机本就很突兀,经不起细问。
下秒,胳膊被抓住。
冼泽将她拽回,他一言不发,简然迎上市局领导锐利盯视。
女孩被保护在宽阔身影后方,花瓣唇怔忡半启,有些情绪难以言喻。
“小李,你去外面守着,门关好。”
市局领导烦闷安排。
“是。”
小李离开,市局领导把自己手机立在水杯前,播放审讯室监控。
一名警员将证据照片甩给花臂混混头目,并和同事们轮番施加强压,逼得对方交代出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