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VIP病房里,谈靖川躺在病床上,一张脸苍白憔悴,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,余静和与谈怀瑾在病床前守着他。
她眼底满是担忧,双手交握捏紧,谈怀瑾轻拍她的肩膀,俯身安抚,“没事的,医生不是说了吗,等药效代谢后就好了。”
余静和内心满是不满,数落起梁家人的疏漏,实际就是看梁宗潮不满,“大梁生带人进梁家都不做背调吗?靖川早和秦语筝断干净,到头来还被她摆了一道。”
“宴洲已经去处理这件事,相信会有一个好的结果。”
病床上的谈靖川微微蹙眉,他已经清醒,但是他不敢睁开眼,被窝里的手指不断紧抠着,却发现掌心里一直捏着梁令姝扔给他的耳钉,当时在卧室里的画面缓慢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——
梁令姝对他说,若是碰她,今日便是她结束生命的日子。
他那点仅存的良知在最后一秒让他悬崖勒马!
这时。
门外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,谈宴洲拧门而入,视线先落在病床前。
余静和转身回望,很是忧心,“宴洲,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?秦语筝送去执法队了吗?”
谈宴洲立在她的身侧,语气平稳,“秦语筝还有三个月即将生产,大梁生已经将她送去医院休养,等月子结束后,便带她去自首。”
“如此心肠歹毒的人,一定不能放过她!”
谈宴洲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病床,“靖川如何了?”
他顺势抬起手腕,腕表的时间已经显示到六点,视线微微失神,算一算时间,梁令姝应该醒了。
余静和看着他心不在此,赌气道,“你若是放心不下,便回自己的府邸吧,靖川这里,有我和你爹哋。”她心中的芥蒂依旧是执念,短时间内接受不了。
“无妨,我同你们一起在这里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