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上头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耳畔传来一道刻入骨血的声音,她的眼皮如灌了铅似的不敢睁开,怕这只是一场梦境。
“鸢鸢,你声音怎么变了?”梁令姝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,慢慢说道,“怎么变成了男人的声音。”
一只有力的手伸过来,意图抽走她手中的酒瓶,她瞬间紧绷着身体,慌忙把酒瓶抱在自己的怀里,喃喃自语带着不安,“不准抢!谁都不能抢走他,他是我的!”梁令姝的声音突然拔高,呜咽声漫上来,“他是梁令姝的人,你们谁都不能抢走。”
忽然,她的眼眶猩红,低低捱捱的哭声让谈宴洲心疼。
他放轻动作,缓缓凑近几分,眼眸锁住梁令姝清丽的脸颊,妥协道,“睁开眼,看看我是谁?”
下一秒。
梁令姝睁开眼,混沌的视线渐渐清晰,谈宴洲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,许久未见他如此温柔的眸光,她晃神,又以为自己是在梦境中,茫然落寞,“你是...谈宴洲啊。”
他欣喜,再度想要拿走梁令姝的酒瓶,指尖刚触碰到玻璃壁的时候,梁令姝俯身咬住他的虎口,两排整洁的牙印印在冷白的虎口处,谈宴洲没有一丝丝的怒意,反倒放软声线问她,“心里好受点了吗?”
谈宴洲抬手捋开她的发丝,温柔的捏着她精致的下巴,“软软,是我。”
梁令姝定了定神,确定是谈宴洲后,身体下意识地进入冰冷地防备状态,刚刚醉酒流露出的柔软尽数褪去,语调疏离,“谈生半夜私闯民宅,不怕我报警吗?”
他垂眸扫过梁令姝衣衫不整的奶白色蕾丝睡衣,雪白的肩头裸露,好似刻意为之,谈宴洲反将一军,“你这般模样在我面前,反倒像是在引诱我,我同样也可以报警。”。
这些话让她心慌意乱,本就对他突然造访颇有言辞,却现在又赶不走他。
梁令姝踉跄地起身,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跌跌撞撞地往卧室里走,途径客厅陈列展柜的时候,视线猛然定格——上面摆放着原本应该被丢进垃圾桶里的香水,此刻却完好无损地陈列在桌上。
谈宴洲怔住在原地,视线掠过那瓶本该在垃圾回收站的香水,他的眸色渐渐柔和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