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宴洲松开指尖的筷子,筷子落在木质的桌面上,不轻不重,却能让人明显感知到他的不悦。
梁令姝侧目,随即递给他一记安心的眼神。
若是一般人,早就因为俞清含沙射影的话而当场翻脸,但是梁令姝觉得争执完全没必要,那些和谈靖川的事情早就成为过去式,她已经走出过去的泥泞,也已经慢慢开始展望未来。
她直视着俞清,一字一句道,“谈奶奶,若说相爱的那五年,我的确掏心掏肺,愿意为他倾其所有。”梁令姝顿了顿,瞥了眼谈宴洲,眼底没有刚刚进院子里那种炙热,只剩下清醒冷静,“我的感情只能容纳一人,现在的我,愿意为谈宴洲付出我的所有。”
“我与谈宴洲的感情或许在二老看来,是有谋可图。”
这话直白,没有半分遮掩。
连谈宴洲都有些微愣,垂在桌下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。
他没想过梁令姝这般坦荡,主动撕开这一层怀疑的遮羞布。
“刚开始我并没有那么
话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。